处又有人放烟花了,还有轰天闷响的鞭炮声──pk市今年鞭炮解禁唯一的好处,有些过年的味道。
不过,他想的是另外的一些事。
终於是完蛋了,他跟章虚。
那人知道他是他弟弟了,而且他还朝著他最重要的弟弟下手了。
ok,这些其实都只是一般的理由。重要的证据只有一个。
半个月前他在wbh的房间里醒来时,只有自己。
章虚不见了,然後直至现在,仍旧不见。
没有比这更明白的事情了。
本来也是预料之内的事,自从他知道自个儿的身世之後,自打对章玄下手之後,他就已料想到後路,而且还有意地加重了章虚的怒气。
反正,如果横竖是一个结局,那麽,与其等著别人来丢弃,还不如自个儿先动手断了後路。
这一向是他的习惯。
不过心里头有些好似吃了没熟好的西红柿的感觉,涩得让人想吐。
林笕抓著汤圆,舀出一勺汤,拿了一张餐巾纸,一点一点往上头浇,纸张一下子就吸饱了,瘪了下去,流出水汁来。
他拎起纸巾,朝汤圆碗里一扔,吧嗒一声,水花溅起。
心情平复了些,起身结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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