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炽热而邪恶的东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奔腾而出,呼啸着淹没了他的理智。
廖景不由分说抱住了他,贴着他单薄的脊背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脸贴着他的侧颈,深深汲取他身上带着酒气的甜腻的气味,不由自主用嘴唇触碰他光滑的后颈。
丁良哼了一声,混混沌沌被他抱着,在他吻到他发梢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忽然间兽血沸腾,一种前所未见的想要征服的欲望一飞冲天,迅速占领了他的理智,恶狠狠地说:“好啊,既然你认为这是我的游戏,那好,我说没玩够,它就不能结束!”
愤怒的火苗在丁良眼中倏然蹿了一下,好像体内的烈酒正在唤醒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他攥着拳,恨恨看着廖景,以往所有的宽厚的纵容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缓慢地摇头,再摇头:“我真后悔……欺软怕硬难道是人的本性吗?是不是想要生存,就不能对任何人太过宽容,对任何事太过软弱……”
他说的沉痛,廖景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不等他说完便身形一闪扑了过去,像个流氓一样再次抱住了他,丁良重心不稳,挣扎了一下,被他抱着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撞在滴水观音的花盆上,低叫了一声。
廖景不由分说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抱了起来,压倒在旁边一个双座沙发上,丁良身上甜蜜的气味毒品一样钻入他的鼻腔,手下温润流畅的触感让他几乎想把这个身体都吞下去,之前在小男孩身上毫无波澜的情|欲此刻反倒高昂起来,脑子里像是有个艳鬼在唱歌,全是邪恶的鬼念头。
于是廖景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