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巷转了一圈,想看看阁楼烧的怎么样了。”
“你没伤着吧?”
“没。”
丁良上下看看他,确定他看上去没什么大伤,才放了心,说:“那就好。”
廖景摇头,问:“冬冬怎么样?”
“没事,就是被烟呛了,得留院观察一天。”
“那你呢?”
“都是外伤,几天就好。”
廖景见他脸色灰白,嘴唇都干裂起皮了,便出去买了点点心和水送过来,丁良也没有客气,说了声谢谢,拿了瓶水却打不开。
他右手包着,左手插着吊瓶使不上力,廖景便替他打开了,送他嘴边,丁良喝了两口,看着他的眼神软下来,露出由衷感况。
大韩很快回了过来,约他早上面谈。
天亮的时候阿泰和宝珠都来了医院,他们是早上去上班才发现店里出了事,两人都是有良心的人,知道丁良没人帮衬,没回家直接赶医院了。
廖景正好要回一趟住处,便将丁良托付给了阿泰,冬冬托付给了宝珠,医院是公共场所,再说大白天人多眼杂,d哥大概应该不会挑这种时候动手。
赶回家的时候大韩已经来了,在天台上等他,因为天空飘着小雨,冻的直吸鼻子。
廖景开门让他进屋,又开了空调,大韩打了几个喷嚏,灌了一杯热茶才缓过来,说:“你怎么不在家,昨晚在哪儿?”
廖景说:“昨晚良记茶餐厅有人纵火,我刚好赶上,是d哥派的人,他想杀丁良父子。”
“啊?”大韩吓了一跳,“你就是为这个跟我要他的资料?”
“嗯。拿到了吗?”
“大概已经发过来了,我查查邮箱。”大韩打开笔记本登邮箱,说,“你叫那么急,我动了好些关系才拿到的,户籍科的人半夜被我叫醒,我赶明儿请人吃饭,记你账上啊。”
“成。”
资料显示,冬冬的母亲姓张,早先是吉昌街的暗娼,七年前生下冬冬,因难产直接死在了医院里,后来她的姨妈,也就是她的老鸨七婆收留了这个孩子,给他起名叫齐冬。
两年前七婆得了肺癌,晚期,临死前将孩子的监护权,以及她名下的一处房产,全部转到了刚刚出狱的丁良名下,那房产在吉昌街,也就是今天的良记茶餐厅。
“你说齐冬是丁良的亲生儿子吗?”廖景问大韩,“我只知道他们俩都是o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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