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过他敏感的耳背,犬齿轻轻折磨他圆圆的耳垂。
在他富有技巧的恶意的逗弄下,几分钟后丁良那儿还挺着,甚至比之前还要高昂些。
良久,丁良的喉结深深咽了一下,右手指尖取下嘴上的烟头,远远弹出去,而后转身,面对面看着廖景,眼神纠结矛盾,但很软,很烫。
然后,他主动凑了过来,唇盖上他的,苦涩的舌尖伸进去,勾住了廖景的舌头。
被他吻到的一瞬,廖景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团浓雾一般,丁良的吻轻柔而富有技巧,不像他的那么热烈,但自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缠绵中带着难以抵御的诱惑。
霞光微露,天还黑着,公共天台空荡荡的,但只要是顶楼的住户随时都能上来。铁栏杆外,隔着不远就是另一栋大厦,有人靠近窗户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幕天席光天化日的偷情让廖景每一个毛孔都燃烧了起来,他松开了他的左手,张开双臂将他消瘦的身体拥入怀中,紧紧箍着,用力搓揉,仿佛要将这个一身惆怅的男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分享他的苦痛,分担他的忧愁。
廖景很快就掌握了主动,强势而霸道地把他的吻堵回去,舌头舔舐他温热的口腔,巡视他整齐洁白的牙齿,扫过他柔软的唇,不顾一切地蹂躏他的嘴巴,逗引他的气息,强迫他和着自己的节奏呼吸,让他的心跳跟着自己的,一下一下,越来越急。
廖景松开他的嘴唇,吻他侧颊,他的下颌,他的脖颈,而后含住了他的耳垂,手再次伸进裤子握住了他,丁良剧烈地抖了一下,但这一次没有回避,反而用受伤的手拥住了他,把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掌控。
清晨空气冷冽,呼出去的热气马上变成了白雾,两个人却都出了汗,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丁良的反应依旧很隐忍,粗重的喘息被尽量压制的低沉而局促,高|潮到来的时候忍不住抓住廖景后背的衣服,仰头迷蒙地看着黛青色的天空,喉间发出若有若无的叹息般的呻吟。
这压抑的表现却让廖景发疯般地迷恋,他再次吻丁良的唇,手伸到后面粗野地揉捏他的臀,咬着他的耳朵低语:“进屋去,我们继续,这儿太冷了。”
发泄过后丁良有点脱力,被他半挟半抱地弄进了房间,推倒在沙发上,展开新一轮过后廖景抱着丁良躺在地毯上休息,点了一根烟给他,丁良深深吸了一口,廖景取出来又塞在自己嘴里,意犹未尽地抚摸着他消瘦的身体。
“衣服全是汗,脱了吧。”廖景解开他睡衣的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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