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廖景心中一动,“v市黑道十几年来都是世雄最大,如果他黑白通吃,很可能跟世雄脱不了关系,说不定d哥会认识他。”
“你说会不会……”大韩说了一句,突兀地停住了,半天才说,“他会不会是我假想中的那个人?”
“哪个?”
“最大的庄家。”
“?”
“d哥背后的那个人。”
这个问题太深了,两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廖景在脑海中将这一条条纷乱的线索抽丝剥茧般整理疏通着,如果齐水正是d哥背后的庄家,他为什么要动冬冬?齐水正又为什么会入狱?
没错,假设他们两个人有仇,或者d哥是弄掉他才上的位,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齐水正要出狱了,d哥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同时,元深为什么在隔了这么多年以后,还会放下当初恨不得他去死的仇恨,回过头来找丁良,似乎也有了一个合理的答案——他想要接近的那个人,恐怕不是丁良,而是齐水正。
那么问题的症结,就在齐水正身上了,目前能够理顺一切的关键,就是齐水正入狱前的黑道身份,以及他入狱的原因。
达成共识,大韩收拾渔具开车走了,廖景在原地钓了会鱼,结果鱼鳞也没捞上来一片,回去看冬冬,没想到这小子运气不错,水桶里居然已经有两条大鱼了。
“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廖景坐他旁边问。
“吃鱼嘛。”
“我不会做,你爸要跟中老年妇女约会,没空管你了,咱们还是吃饭馆吧。”
“好啊。”冬冬马上改了主意,“那我们吃必胜客吧,然后我还要吃巴斯罗宾的冰你残忍你无理取闹,一边毫无气概地往必胜客开去。
吃完饭回家的时候,一开门廖景就吓了一跳,家里干净是像是没人住过一样,家具擦的一尘不染,沙发套也换了,水族箱亮晶晶的跟钻石似的,隔着推拉门,能看见丁良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把能洗的都洗了。
他到底是黑帮老大还是居家人|妻啊?廖景穿着鞋都不敢往地上踩了,丁良真是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玩得转菜刀打得过流氓啊……
“你们回来啦?”丁良晾完衣服,把盆放回浴室,擦擦手,“睡了一下午,醒来没事干,就收拾了一下。”
“你不是晚上约了保险经纪吗?”廖景问。
“这就走了。”丁良到门口换鞋,“要什么宵夜吗?我回来带给你们。”
“你就穿这样去啊?”廖景上下打量,“也不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丁良低头看看,灰裤子,铁青色圆领毛衫,黑大衣,都是又旧又土的款式,笑笑:“又不是相亲。”
“你知道就好。”廖景酸啦吧唧的。
丁良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换鞋,低声说:“别这么说,咱们……谁也管不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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