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不在现场,一下冲进来两个,我怕一个人对付不了,所以打了个伏击,因为床板挡住视线,他们移动的太快,才失准头,出了人命。”
大韩冷哼一声:“看来这些年你的枪法是越来越回去了,这么近都能算错,把人打死。”
廖景知道他不信,但他不信也没办法,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谁也推翻不了:“之前在高速上太紧张,所以精神有点不受控制,发挥有点失常了。”
“事发当时丁良在哪?”
“他去厕所了。”
大韩阴沉沉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接着问:“那元深是谁杀的?”
“我。”廖景说,“他劫持了孩子,当时枪口就顶在冬冬额头,我拿话已经这样了,我也只能都背下来,你如实上报吧,要审查,要判刑,都是我该得的。”
“你!”大韩指着他,气的指头都抖了,“你真是中了邪了!好,既然你要一个人背,那就这样吧,我会把这件事如实上报,你等着审查吧。”
“队长。”廖景见他真的发怒了,一把抓住他衣袖,恳求地看着他,道,“队长,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但求你,求你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吧,什么事都冲着我来,行吗?我知道我这样做给队里抹了黑,我对不起大家,这件案子结束后我会自动辞职,绝不给队里再添麻烦了,有处分我一个人背,功劳都是队里的,只要他能平安无事,我什么都不要。”
巨大的失望浮现在大韩眼中,他绝望地看着他,良久愤怒地摇了摇头,道:“我真是看错了你,廖景,早知道有今天,我绝不会把你提出警校,绝不会。”
大韩大踏步离开,廖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缓慢地靠在大石上,点了根烟,心里又失落又踏实,失落的是自己辜负了最敬爱的老师,踏实的是,起码他对得起丁良。
师姐问完丁良后大韩又把他叫到车里问了一小会,之后打电话叫了当地的警察,廖景因为身份特殊,没人来问他问题,只有一个师弟给他送了瓶水。
黄昏时分他们乘坐缉毒大队的车子离开山口,冬冬高烧,需要立刻诊治,被师姐带去了医院,廖景和丁良则被秘密带回缉毒大队。
一回来大韩就单独带走了丁良,廖景则被单独关在一间询问室里,没人来做问话和笔录,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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