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道。
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却说不上来。歪着脑袋想半天,期期艾艾吐出一句:“没什么,就是做人好。得修满百年才能有个人模样呐,多金贵!”
“他们很好。”最后,韩蝉如是总结。
一夜又一夜,韩蝉拉着傅长亭喝酒,拉拉杂杂,混混沌沌,反反复复,同他说着这些话,初雨、山楂、杏仁,偶尔甚至会提及离姬,说他们的相遇、相识、相处。初雨开花时的落在花瓣上的细雨,杏仁集满整整一盒的铜镜碎片,山楂私藏在账台底下被老鼠拖走的点心……口口声声说着了无牵挂的鬼,每一言每一语,每一字每一句,无不牵挂,无不眷恋,无不怀念。
傅长亭摩挲着手中的酒杯,默默聆听。
“他们不坏,真的。”醉倒前,韩蝉努力撑着桌面,郑重说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过。”
他从眼中见过妾意共享逍遥,实则吸骨敲髓,榨尽阳精。不出十日,路人必然力竭而亡。尸身浮出水面,无不面黄肌瘦,形容枯槁。凡人见之,莫不大骇。霖湖中又水鬼之说不胫而走。也正因此,湖边少有人来,辜负了一派秀丽风光。
盘踞多年,她的眼线早已经由各路水系遍布每个角落,曲江城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离姬的眼。
“据说,金云子出关了。朝中急邀各派掌教进京。”韩蝉淡淡说道。奉天朝气数已尽,摆再大的道场也无力回天。听说,对于天子的盛情,各家都是敷衍了事。人走茶凉,莫说凡夫俗子太市侩,真正大祸临头,超凡脱俗的化外人一样免不了庸俗。
“哼,就算金云子来了又能怎样?我们费尽心力摆下血阵,岂是几个杂毛道士说破就能破的?只怕眼下,他连真正的血阵在何处都还摸不着头脑。”离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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