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血阵怨气杀人,钰城可谓固若金汤,想要攻城则是难如登天。况且,怨气可以杀人亦能助人,哪怕老弱残兵,精力不济,只要以怨气稍加蛊惑,便可激动,右手出其不意,猛然出掌向傅长亭挥去。傅长亭不躲不避,双掌齐出,挺身相迎。电光火石之间,已将韩蝉右腕拿住。月华如霜,点点洒落大地,鬼雾顷刻间震动起来。雾中央,韩蝉手中的匕首离傅长亭的胸膛只差了半寸,刀身银亮如雪,刀刃上荧荧一线淡蓝色的光芒。
“撤!”低喝一声,傅长亭神色不变,卡在腕间的右手应声施力。只听韩蝉一声闷哼,手指一松,淬毒的匕首随即落地。鬼雾游走,旋即就将它覆盖不见。
“原来,道长是来同我翻旧账的。”右手受制不得解脱,整个臂膀都因傅长亭方才的擒拿手法而酸痛不已,韩蝉咬牙抬头,眼中激愤依旧,气势汹汹对上无动于衷的他,“不错,当年是我杀他。那又如何?一命换一命,我早已以命相抵,还不够吗?那就压我下轮回台,韩蝉甘愿偿他九世性命。”
那头的道者略垂着头,眸光都被月影挡去,只有贴在韩蝉腕间的掌心仍是滚烫,一如那个夜晚,那遍目所及的熊熊烈火。
“师弟是个贼,师兄也是贼。啧啧,今日若不清理了你们这两个叛逆,我终南一脉的清誉何存?我终南派又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师兄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他连连摇头否认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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