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和高干(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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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的人为赢的人做一件事(2/2)
悴,他或许是猜到了和男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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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蒋东原。”她咬了咬牙才挤出这个姓名,然后清亮的眼睛刷上了一层湿雾:“他绑架了我……就在我生日那天。”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开始哽凝地断断续续开口:“是不是、当了妓女的女人、哪怕从、良了还是被标上妓女的头衔——”

    头颅快速地低下,她有些欲盖弥彰地抹去眼角的泪水。他的指尖沾在温热的咖啡杯上,安静地注视着哭泣的少女。他没有表态,看着她低头抹眼睛的动作,听着她哽咽的声音:“我不想再当妓女……我被他强暴了,他把我关在屋子里两天。他是个变态!”

    有些,绝望,无措。仿佛要入地狱那般恐惧,在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消失时,她于是死了心。他想轻叹,笔直的背放松朝后背靠去,修长的手指揉上自己的太阳穴,其实不疼,疼的只是他莫名其妙那酸涩的心:“如果不想跟他,我会帮你,你不用离开北京的。在外面没有学历的你很难生活下去的。”

    她瞬间从绝望的深渊爬上来,掩饰不了的惊喜是小心翼翼地求证:“您、您是说……愿意帮我?!”

    他听到自己说:“嗯,东原他在女人的处事上十分不成熟,让你惊恐了我向他道歉。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他以后不会没经你同意便再来纠缠你了。”他揽下了这个烫手山芋,想后悔,心里却反道升起不知名的怒火。但面上却是平静无波,他太习惯作戏了。

    她欣喜若狂,压抑不住全身的颤抖,让那张小脸显得赢弱,他伸出手抚摸上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亦是错愕地看着他,他的手掌在她的脸颊上,用着爱抚般的力道轻磨着。当反应时,他的手指也有瞬间地僵硬,却快得如错觉般,他拈走那黏在她脸颊上的细发:“大美人哭泣不好看。”

    她破啼为笑,是发自内心地诚心:“谢谢你。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男人!”这次,康洛没有说谎。她感地承下:“谢谢。”

    “没想到他这么会帮你,真是出人意料。”辛姐轻叹。

    康洛说:“他是好人呢,比蒋东原不知好了多少倍……”施恩予人,在这一刻,她是诚心地赞美。

    辛姐没多说,她不了解秦仲霖,这个男人除了包养邹小鸡几乎没在会所出现过。对不了解的人就不去妄下定语了。“好了,这下你可以松口气了。”

    “我还是要离开。”她却因为这件事而定了决定:“哪怕秦仲霖帮了我,蒋东原还是不会放过我吧。秦仲霖不会帮我一次又一次,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就像撇清关系一样。蒋东原是颗不定时的炸弹,我不能让他把怒气发泄到我身上!”

    “那是成都还是上海?”辛姐耸肩,这姑娘太聪明了,有时候她真会错觉,那一年前软弱的女孩子真的是眼前的女孩子么。但事实证明她仍然是。只能说,死亡一次对人的影响是这样地大。

    “成都。”那是她的故乡,她在那里就像地头蛇一样,能活下去的。

    “好吧,反正我在那里有朋友,到时走点后门,让你工作轻松点。”

    是夜,一月十七号。

    秦仲霖约了蒋东原一起出来喝酒,就像过去无数个平常夜一样,他们两兄弟聚在一起随性地玩乐。秦仲霖问蒋东原:“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蒋东原摇晃着金黄色的酒液努努嘴回忆:“小二吧。”

    “因为什么事成为好朋友呢?”秦仲霖的心情也格外地好。

    “打架吧,我当时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嘿,永远忘不了你像个天神一样降临,一拳一个把那些家伙揍趴了!”

    “我还记得当时你压根不信那些人是被我打伤的呢。”回忆儿时是那样地快乐,秦仲霖也会心一笑。

    蒋东原仰头将酒灌下肚:“那时候你是班上的优资生老师眼中的乖宝宝,外表瘦瘦弱弱地说出去谁相信你会打架啊!”

    “我是军人世家出生的。我的爷爷唯一会教导我们子孙的就是习武强身,是被逼着练出来的呢,那时候因为学武的苦还哭了好几次。想想小时候,再想到长大了,人变得可真快。”

    “是啊……”长长的一段沉默后,两兄弟相视一笑各自碰杯一饮而尽。回忆儿时的美好是快乐的,但人总得向前看,所以该说的话一定地说。

    秦仲霖放下手中的酒,扯开领带对蒋东原说:“我们来打一架好吗?几年没打了,想活动活动筋骨了。”

    蒋东原不置可否地耸肩:“赌资是什么。”“输了的人为赢的人做一件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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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洛在这边处心积虑想离开北京,依她估计秦仲霖一出手蒋东原会更恨她而且一缠上了绝对咬死不放,所以再留在北京绝对没事。便准备回成都,那里好歹是她的地盘,蒋东原也不可能真追过去才是。

    一个行李箱就把该装完的全装好了,贵重的都带走,其它的决定打包联系替身接送。一切安排妥当后,结果就看到化身为小男孩的恶作剧之神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吃糖果。看到她出了房间,斜眼一睨便说:“你不能离开北京。”

    这神一出来从来是报忧不报喜,让康洛一见到他就自觉没有好事情。果然现在也是如此。“为什么?!”

    “因为邹小鸡的身体不能长时间地离开北京,这是天下子脚下,历任的那些帝王们的福泽形成一种你们人类看不到的结界。这种结界是鬼神看不到的,可以完全地遮掩邹小鸡灵魂消失的事实。”

    “我不明白。”康洛走到他面前坐下,看到他在抓她的糖豆子便有些不爽,自己也抓了一把吃。

    小男孩样的神摊摊手说:“人类灵魂附身在他人躯体里鬼神一眼就能看穿,一旦发现他就会来将你的灵魂送回原来的躯体里。但是你康洛现在的肉身被另一只鬼占具着,鬼神一旦发现这个真相邹小鸡的秘密便再也保护不了。你得意识到,我是不会让邹小鸡的灵魂被任何鬼神发现的。”

    “……只能一直呆在北京?这七年都必须呆在北京?!”康洛是个很容易会接受现实的好孩子,如果这是事实便容不得改变,她没有动怒,只是再一次确认是否有另外的出路。

    “可以去其它城市短暂地居住,但最多一个月就必须回来北京呆上三个月。说简单点,用鬼来打比方。鬼不敢出现在阳光下,只能在小范围内的时间里活动。一旦超过这时间就会被太阳晒得灰飞烟灭。懂了吗?”

    “……懂了。”

    “那好,祝你在北京呆得愉快,千万别背着我离开,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中哟。”恶作剧之神话带到了,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前还抓了一把糖豆子塞嘴里说:“这牌子不错,下次多买点吧……”

    “……”买个屁!她想破口大骂脏话,却硬生生压下来了。

    辛姐回来的时候,康洛还坐在沙发上像尊石像般不曾动弹,让人疑惑:“怎么坐那儿发呆?”

    康洛回头风淡云清一笑说:“我刚决定还是留在北京吧。不过,辛姐,北京这么大,要藏一个人还是挺容易的吧?”

    “什么意思?”辛姐不明白,康洛只是神秘一笑:“帮我辞职,我要去闭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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