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啊,农妇脸上流露些不自在,听这名字就像妓馆里小相姑的,声音也柔柔弱弱没半点男孩儿的样子,那你姓什么?多大了?哪里人?你那恩人是谁你晓得么?
小柳也不觉得农妇问得多,老老实实地答道:我没姓,就叫小柳,今年十五了,是……本地人,我不认识恩人。
农妇吃了一惊,看不出这么瘦弱竟然十五岁了:那你恩人在啥地方救你?
小柳却抿了嘴再不吭声。农妇见问不出来,便怏怏地离去。
小柳默默地躺在床上,即算再感形这般凄惨,瘦弱的身躯,跪在地上,求他带他走,昏迷前的眼神望之心酸。
他沉吟良久,确实,救人须救彻,可他避世独居便是为了一个人清静,若这叫小柳的孩子无处可去,他该如何是好?
小柳醒来,便看到恩人站在床铺旁边双眉紧蹙。
自己让他为难了吗?
他奋起全身劲道下床跪倒,被齐嘉义拦住,他执拗地拉着他的衣袖,哀恳:我没处可去了,我做什么都可以,大爷你留下我吧!他相信,恩人是好人。
齐嘉义叹口气:别叫我大爷,我叫齐嘉义,你叫我齐大哥吧。
小柳怎都不愿,坚持喊他作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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