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默着抱着小盒子,让他为她戴上。
戴好了后,他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那金链子很长,垂到了细颈间,他伸出了手,抚摸上她的脖子。
“很适合你哦,小八儿。”
他说,眼中浮现温柔。
她羞红了小脸,,圆圆的眼睛微敛。
“谢爷的礼物。”
她弯身,低头道谢,他凑过来,亲吻她的耳珠。
她一怔,他道:“今晚留下来陪我。”
瞳仁微缩,抱着小盒子的手微僵,最后低喃回道:“是,爷。”
五爷在这半年里,抱她的次数并不多。
每次总草草结束,时间不长。
她想,她一定让他很难过,因为满足不了他,才不如此频繁碰触吧……
交欢中有快乐,却是极小的。
她在快要体会它时,他已然结束。
那股子难耐呀,都说性。事是快乐的,她多半体会的却是难受与空虚……
帷帐放下来,他阻止了她,说:“今晚我要好好看清楚你。”
他们的欢爱总在黑暗中进行,透过的是一双手地触摸。
“但是……”
她的脸很红,她的身子隐约颤抖着。
他从食盘里拈了颗白色的小珍珠,那是颗药,喂她吞下。
“吃了它,你就不用害羞了。”
他道。
她沉默。
药力很强,很快发作。
她眼前一片朦胧,就像是覆了一层面纱。
是覆了。
他将她眼睛蒙了起来,她圆睁的双瞳瞧不清他的表情。
只有那一双手,他在她身体上游移,她听不清楚的呢喃声:“在你身上,我的男性雄风,可是被挥得一干二净呢……”
想起半年来的丢人事迹,他在这具妖娆的身体里早泄,草草结束,他的雄风在她面前一无事处。
真是会夹人的淫荡丫头,若不是在确定他对其它女人无碍,那可真是伤了男人好大的自尊呢……
她的耳朵听不到,他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若隐若现,听得不真切……
是什么药?
身子是烫的,但是神志如此的清楚。
不是春。药……
“小八儿,大声叫吧,今晚没人会听到你的申吟,我把你好好地藏起来……”
谁也不会发现,他身边的宝贝,一直一直藏着,只要不贪心,谁都发现不了……
他冲进了她身体里,她闷哼一声。
前戏很少,只要那花洞湿了一点点便足够。
从来不用担心她会痛,她的那里是世上最贪婪的小嘴,多大都吞得下去,但要吐出来,却是困难重重……
她在缓慢地包裹着他,趁着男人松惚心神时,将它紧紧地咬住,无法动弹。
他爱她趴在地上,那样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这一次,她被他抵在圆柱上,他双臂上搁着她的双腿,大开的身子,是赤裸的相对,她像羔羊一样无法动弹挣扎。
这样的姿势更紧,却是全由他主导。
她闷哼,他深深地抵进她,她感到难过。
开始肿胀,像撑饱了又有明显的区别,鼓鼓的难受着。
她求他抽动,他置若罔闻。
“难受吗?”
他邪恶地低语声,带着故意的挑逗。
他吃力地耸动了下腰身,听到一声低咆,她听不到他的叫骂:“该死的贱丫头,咬这么紧,想咬断爷吗?!”
他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深深地吸吮出红印子。
她吃痛地收缩肚腹,那朵鲜嫩的花朵开始收拢。
它要安睡了,它吃到了虫子,为了不让它逃开,它需要收拢花瓣,慢慢的消化那份美食……
只是,虫子会挣扎,带着毒素,在花朵以为能安心地吞食时,却不知它太过危险,花瓣急着要吐出来,虫子急着要钻进更深处……
战争开始打响。
他认为这个姿势不行,她又会害他丢脸。
所以他将她压在地上,以最正常的姿势开始进食。
她好难过,肚子鼓涨着,虫子在吐露毒液,麻痒着花芯,她要把它弄出来,开始卖命地收缩皱肉,他闷哼,无法控制地低咆着咬上她的唇瓣。
他喂进了他的舌头,她懂得主动吸食它,趁着她分心之时,他开始耸弄腰身。
咕啾,吧唧……
很缓很慢地抽。送声带出汁液四溢,湿透了两人的交合处,湿透了那黑亮的毛发,它们服贴又黏稠地沾成了一团儿……
21
痒痒的……
那种痒,不是伸手去捞就能消除它。
它带着疼痛,那种痒中带疼,需要更深的对待它,更粗暴的揉虐它,才能从中获得快感。
她的奶子胀痛着,他像揉面团似的毫不留情地挤压它,将它压得扁扁时,又聚拢双手将它堆挤得高高的,任那鲜红色奶尖高高地翘起,肿红充血地好似一颗成熟的樱桃,等待男人一口吞进肚。
她难痒,私处被男人喂食得满满撑撑的,每次抽出与深入,他都故意地抵上花芯深处,那里有最娇嫩的花朵儿,他用龙头重重抵上,颤得她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她为那快慰而哭泣。
以前的他,多半会是温柔的,不曾如此深入。
而今天,他像头猛兽,次次奋勇攻击撞上她花蕊,那是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他在低叫,夹着兴奋地呢喃:“找到它了……贱丫头,你把它藏得太深了……”
深到他必须抵达最深处才能挖出它。
他有多吃力?
就好比经历过无数险山来到目的地,他几乎快精疲力竭了,在得到它时,而重获力量。
他嘴角勾起邪戾,他花了半年不停地摸索,在中途败下阵来,一次又一次卷土重来,而现在,凭着他的毅力,他获得了胜利,尝到了世上最甜美的果实……
那鲜嫩多汁,他亲自将它摘了下来,它已然成熟得他只需亲亲咬上一口,便是汁水四溢,他舍不得浪费一丁点,将它们贪婪地全数吞入肚……
她的申吟越到最后越无力。
她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她只是全身酥麻地瘫在地上,没有扭动的力气,她被那一波波快感袭倒,她甚至想离开他。
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像吃了大力丸似的永远不知道疲倦。
她开始感到疼痛,花肉被扯疼了下意识地越缩越紧,而男人却为此受到刺地进出涂抹的药物刺景。
“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配得上两位凤主子娇贵的地位,大爷是不愿娘家给别人丢脸的吧。”
“嗯嗯。小八姐,饿了吗?我去给你端饭。”
“我不想吃。美娟,你去帮我到车大夫那里拿些止痛药来吧。”
都府有一座药府,专养了一位大夫,这位大夫最擅精通于妇女病痛。
说白了也是都府爷们为了狎玩女眷方便。
“小八姐哪儿痛了?要不要我让车大夫来给你把个脉?!”
美娟脸上闪过一丝着急,让小八笑笑,“你去拿最好的止痛药膏,是给五爷拿的。”
借主子的名号一用,可以回避掉许多麻烦事。
就如此刻,美娟也不再追问了。
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一脸了解地点点头出去了。
她瘫回床上,盯着床罩发呆半晌,小手摸进枕头内侧,取出那只小盒子。
打开盒子,是放着五爷送给她的礼物。
第二对耳环。
他似乎很爱送她耳环……
“这是昨夜我服侍他的代价么……”
他的侍妾们,会拿到的打赏,也包括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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