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太对,琢磨半天,晴天一道霹雳,顿悟,“那人跟你是旧识?干过?”
“老子跟他干了十几年,操!”青鸟大叫,“他是我前夫!”
沈闲无语了。
青鸟余怒未消,“真是瞎了我的鸟眼跟他个渣滓过了十几年,十几年我都没发现他是双,我是猪啊!妈的,跟老子摊牌的时候他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即使是最佳损友,即使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种时候,沈闲没忍心落井下石,仗义的一边陪着他诅咒那渣男阳痿早泄,一边帮他畅想美好未来。
骂了一个多小时候,青鸟终于抹干眼泪,恢复正常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哼,“谢你了,大半夜陪我骂渣攻。”
“没什么,听完你的悲惨遭遇我心理平衡多了,”沈闲真诚地说,“我第一次发现跟你比起来,我的生活环境是如此的干净纯洁。”
“……”青鸟语塞,过了一会儿,突然咦了一声,“为什么你也骂渣攻?你不是只做的么?”
一阵诡异的沉默。
半晌,沈闲清了清嗓子,“我是展开了积极的自我批评。”
“不!可!能!”青鸟兴奋地大叫,“你不要糊弄我,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妈呀,太刺故事。
“干嘛给他打?”沈闲翻个白眼,居高临下地睥睨他,“本公子去哪儿还要跟他报备?少罗嗦,开车!”
路杰向来沉默寡言,上车之后就把棒球帽扣在脸上开始睡觉,沈闲恶趣味发作,一次次把他戳醒,“美路,讲讲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给我们开心一下嘛,我们一定会很配合的哟~~”
路杰:“==”
看着冷峻美人被惹恼,怪蜀黍沈闲的好心情一路高歌猛进,叼着烟在服务区上厕所的时候非常想向石磊炫耀一下,于是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那边无!人!接!听!
好心情像戳破的泡沫一样咻的一下烟消云散了,沈闲突然觉得自己是真?手贱无双。
回到车上,抢过路杰的棒球帽扣在脸上,开始睡觉。
皮卡边开车,边用气声问路杰,“他怎么了?”
路杰摇头,“不知道。”
皮卡撇撇嘴,嘟囔,“从厕所回来就蔫了,该不会是什么尿频尿急尿不尽吧,所以说啊,男人真不能太风流……”
沈闲突然抓下帽子,睁开眼睛,“小东西,你找死呢吧?掉头,不去稻城了,哥带你们去爬黄山。”
皮卡几乎要晕过去,爷,咱们已经走了一个中午,都离n城十万八千里外了,再回头去黄山?您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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