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她需索、需索……千言万语,只在眸中闪烁凄苦说不出的原由。
这五年来的隐症,当燥邪之气一起,必须与女体交合,否则将欲火焚身而死。可是唯有她,才能解救他,他能说吗?眼见她为情所苦的痛苦容貌,他顿然醒悟。或许让她跟随她的旧情人,会比和他这满是罪孽的人在一起还要幸福吧!而他,在往后没有她的日子,为了他这长年的隐疾,必须和不同的女人睡觉,将活的比她还痛苦!
他的唇寻落她鼻头、下巴,移到她耳垂,再落回心系的依归,吸衔住两片柔软香津的唇瓣,蹙起剑眉噙吻……
接触到那压过来充满热力的双唇,染飞烟眼泪茫从滴落,他双臂箍住她后脑,嘴唇用力摩挲她的唇瓣,让齿节吸咬住她瑰嫩上唇,舌尖顶开她贝齿,这个吻不同以往,仿佛只能珍视眼前、不能再相见……
她微弱小手抵住他膛,却被他用力的握紧。
恭亲王闭紧眼帘的睫毛愁动,苦恼吸紧噙住她的嘴,不断汲取她的气味,那样娴熟迂回、沉柔以对,仿佛要将她肺部的气力全部吸出来,吻得没天没地,吻到地老天荒也不肯放弃,吻得她透不过气,吻得她思绪凌乱,吻得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不被迷惑的信心又迅速崩解。
那具有侵略掠夺染飞烟思绪的灵舌,如海绵般在她小嘴里缠柔钻动,挑动着她甜美的舌瓣,紧紧揪住她的心湖,令她心波荡漾、令她意乱情迷只能被牵引,学着他引诱的方式回应,勾撩充满鼻息间属于他的阳刚气味。
那被牵至窄臀白嫩的手又被迫抚他身体每一寸。“你可以用力感觉我、抚我,没有一个女子可以享受这种权利,没有一个女子可以令为王如此渴望你。”
尽管抵御对他情欲的启发,染发她愤恨,可是那稚嫩小手接触到他坚硬健美的皮肤,这还是她头一次抚,那略微糙却光滑的触感让她像沾到糖浆移不开,心中居然有股悸动。
“感到为王需要你的心情吗?渴望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渴望只有我能触你,所以今晚我不会、也不想放掉你……”恭亲王边品尝她的香肩,一面晦暗对她誓言,一路亲吻她雪白咽喉,大手将她身体托高,将煨贴的唇滑下舔弄她的脯、再轻咬顶端,另一糙掌心揉捏丰满房,指节留恋拧扯玫瑰色泽的尖。
蹙紧眉心,身子在他掌握中无法挣脱,染飞烟竟是……无法自主的低吟。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对不对?表示你同样渴望我?”查觉到她的反应,他在挹郁中抓到一丝希望顺势而为。
“不!我没有渴望你,没有……”她矢口否认,他的手游移到她腿间找到私蕊花唇上的珍珠技巧的挑逗,令她禁不住发抖。那曼妙胴体上围禁不住向他拱高起来,私密处经他一碰又汩汩泌流,两只环住他的小手忍不住抓捏宽厚健硕的肩背。
她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只知道他不断凌迟她的意志力。
“你不想逃开我,因为你渴望为王的爱抚,就如同为王渴望你一样,不管是心灵或是身体,我们都是相爱的一对。”他沉魅声不住对她怂恿,底下那朵娇花被揉拧汩汩流出水,泌出的春潮沾染周围气味,催促她情绪早已纷乱不已。想处决他的行动失败,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是……我不要你也不爱你!”她睁着空茫大眼,全身敏锐感觉那不断侵占搓揉她的手指爱抚着她,撩高体内的火源,酸软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对他无从抗拒。
他可以一边对她做这种事,一边对她灌输肮脏思想侵扰她的神智、污秽她的灵魂,难道是要她和他从此堕入妖魔道吗?
“相信我是爱你的,和我在一起。”他的声音苦涩飘渺,手指缓慢逗弄底下花蕊,要她完全为他敞开,掌心抹开密唇上的晶长指撑开蕊。“啊……啊……”刺况下。在他怀里达到一次高潮。“啊啊……”她张嘴不顾矜持,禁不住那惊爆来强大威力,沁出女人幽香汗露的妍丽颜貌呆愕久久,缭绕躯身充斥愉悦之感,强烈感受那长指在幽里进出磨蹭她的皱折带来翻云覆雨的快感。
“不要不承认……你的身子很诚实,心底的秘密会泄露出来。”他的手指不放过她进而拈弄带来第二波强劲的攻击,沙哑的声量替她表白立场。
染飞烟的神志早已溃散迷乱,蕊经长指揉捣,一次次穿裂撑缩贲张得更开,从秽开阖的唇涌出更多丰沛可耻的热流。
男人牵住她挪移他身上的柔荑移下握住底下的坚挺,要她感觉他是如何需要她的身体慰藉,和进入她。但,那女柔嫩的小手一触,忍耐的欲望直接在脑门炸开,身体的胀痛和焦躁令他不自持用硕壮挺立直抵汁流动口,一进入即让染飞烟发出沮丧声音。那欲望瞬间胀大,贯穿女脆弱的花心,引起一阵混合痛楚的快感,霎那结合地带让两人禁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吟喘。
恭亲王撑住不动让她适应他的亢大,让她体内的欲求崩临至临界点,再缓缓一下下进犯,他的撞动带领她的身子在他身体上规律震摇。
他深深贯入又浅浅一出,每次撞抵的力量令她险些无法支撑,差点从他身上溜滑而下,若不是腿膝被他双臂抬扶,早就不支跌落。
但那强劲力道让染飞烟细腰酸累,后头没支撑物,伸出双臂攀住他壮胳臂,但娇小雪臀仍禁不住男人壮臀腿不断往上撞击的强势。
那长长抵近花心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还要着重猛烈,让她应接不住他一次比一次还要来势汹汹进击脆弱蕊心底力量。
他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承受!每每随着戳入磨擦花壁的男而感到他更为茁壮,尽管有爱润滑,花核被搅弄泛滥而层层漾起不适疼痛。
“啊……啊……”红唇溢出深沉喘息,感到他撞得好猛、好深。她暗自咬牙,在他身上跳跃的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背部,依然抵不住过强大力道和极度混合痛感的欢愉袭来。她不自持牙齿松开,那深层抵撞的酸麻让她哆嗦的齿牙痒得想咬住东西平衡,便张嘴咬住面前男人那不断往上抖振坚硬的臂膀。
肩部的疼痛让恭亲王向下俯望她的眼光变得深沉,于是摆动腰杆撞动得更猛力,让她深深咬他出气,放任她的齿龈嵌陷他黝黑的皮肤咬流出血。
大掌往下挪移捧按她的雪臀,撑起她的瑰色园地帮她上下抵动、套弄他耸大的欲望,一边不断撞击她的花核,意图让她舒服点,让她的身躯能够在他的身体上运行享受销魂、美妙滋味。
喘息跟着体运转而光辉。蛮的顶撞在幽里搅弄一池春水,紧窒的内壁肌不住磨擦缩绞之中滑行的壮物体,烫炽恭亲王每感官神经,节节酝酿攀高淋漓冲刷着他们体内每个细胞。
染飞烟咬住男人肩膀的嘴松脱,充满怨气的美眸转为迷蒙,与他落下的眸光竟痴缠交融一起,只觉一波波被填满占有的强势主宰着她移呈空无的虚壳;振动的臂肌往上和臂弯中她往下掉柔美、白腴身段呈反方向运行扭摆。
不知怎么,身体无与伦比的。
恭亲王将她移往床面上,压住她柔美的裸身将头埋在她发间。
“我要你记住今晚的一切,没有别的男人可以这样碰你,给你无上的快乐。”他轻吻她的发对她轻声细语,健壮的古铜色肌肤覆住姣美盈白的胴体,纠结全身肌往她体内推移进去。
似用尽全力往她身体倾注力,她十指深陷背肌的白嫩手指用力泛出玫瑰色红。
这次感觉他又变大了,沉重挤入缩张大花径一抽出变得壮,似难套入她花蕊深处,让她的下体和身躯感觉充塞的满满都是他。
她抓陷他背部的纤指禁不住他用力推挤深入的被撩起,他慢慢引动,在她虚脱的花室里制造一阵阵散乱般的悸动,加深她想要他的欲望。
他离开她,扳开她双腿和他弯曲的双膝对立,畅行在她双腿中艳红的花进出,让下身磨擦的快感更强烈,让两人结合得更紧密。擦行得更深入,让他们的身体感官更奔向疯狂癫迷境界。
她莹白身躯痉挛抽搐,泛起一层美丽的粉色红晕。
恭亲王视着丰满房呈圆形方向晃动,盯住她充满欲情又快乐、痛苦的脸蛋。倾身下来,抱住娇弱的她翻转一圈,让她的小脸趴在床被上,让、洗劫她的爱……全搜刮向自己。
“啊……啊……”她两只小手抓紧被褥,小脸抵住棉被,一颗颗泪沿着脸庞滑入被褥里。
男人倾身,犷大手握住她揪住床被的白嫩小手,下体撞行趋缓,吻着她线条弯曲的美背,烙印下一路痕迹,炽烫的呼吸喷洒泛出红晕的雪肌上。
这夜,他们彼此留恋在彼此怀里,虽然是如此深刻悲苦、如此铭心刻骨,就如狂风过境,他要的那么彻底、那么不留余地,再一次让她遗失在他怀里。
炕上的火苗不住燃动,外方天色仍深暗未清明,在一线曙光未照明的房间内,微弱火光透亮床上的人影。
炽热缠绵的余温后,竟是身疲体尽带虚空。她趴在凌乱的被褥中,雪白晶莹裸背有着,只是表态和举手投足充满恭敬,意欲负荆请罪。不再像以前老是用着促狭、不尊重的态度对待他,不把他这个做皇帝的哥哥放在眼里,那令人可恨可恼的现象,令诚皇嘴角一撇……
“哈哈!”突来的笑声乍扬,令一旁大臣们个个直冒冷汗,场面显得相当紧张。
手摇扇子站在诚皇旁的国师,用着一张比皇帝还要苍白的面孔看着这帮无胆色的臣子,以看好戏的神色端视自己布下的完美预谋。
“好!好!”阎天城高声一喝,无力的手突然朝案桌拍打几下。他终于让他乖乖听话,对他俯首称臣了!眼里露出带着胜利的讽刺。
真想不到!这个自始至终将他下毒的隐疾不当一回事,反而游戏花丛乐在其中,不在乎自己的好色丑闻败坏自己最尊贵的名声,全天下最令他忌惮的男人——向来桀骜不驯的王弟。会议过去多少莺莺燕燕、千金公主,没有一个可以令他多驻足重视,今天居然会载在一名女贼手上,终于有个女子可以掳获他的心。说到底,他还是陷落这种爱情陷阱,叫诚皇怎么按奈得住不拍案叫绝!
“为了此女,汝真的甘愿失去所有?”诚皇再声言问,从沉暗富心机的眸里觑凝,仅见底下亲王仍低头托着请辞呈献之物,无回应。一时暗潮汹涌的算计在两人心底爆发。
就算这个皇弟想叫出兵权有如何?只要有他在,他麾下的锐部队必不会听从他。原本阎天城在得知他封水月门女飞贼为王妃时,还在担心若是让他得到真爱接触隐疾的话,还有什么招数可以纵他,但岂能如他所愿,一定要搞得他痛苦不堪才能完全控制他。
“可惜,国家正逢危难,强虏外敌入侵,不是朕不降罪,而是朕需要的正式爱弟这种保家卫国有才能的人。”阎天城叹气,故作颇有微词,眼视一身战甲气质出众、高达挺拔的王第。
依然恭敬落垂一对晶眸没动静,恭亲王无表情的面容中仍没表态。
就算他想释出全力又如何,他知道他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严守北域边疆的将领捎回讯息,契丹人拓拔弩斋又进犯我国疆域,已快让他们守不住城,这次来势汹汹,又和西方的蛮国底羌联手,已快让他们守不住防线。”诚皇正色道,从方才国师预测的天象和隐隐还没接回的消息,有预感母后恐有不测。虽然不知自己亲生母亲,阎天成仍是禀照先皇之命相当尊敬,并封为全国唯一母仪天下正皇太后,当然也尽量利用。“边城在安拓、霍拜之地十分告急,若是皇弟能带兵赶上营救,驱除鞑虏,将功抵过,朕即不追究你所犯的罪,当然也不会杀水月门……这名令皇帝钟爱的女子。”
此语一出,恭亲王缓慢放下掌中欲戴罪之物,起身翻开膝下战甲再行跨步跪拜叩首。
虽心知肚明皇兄也用过同样招数勾结外敌,欲将他禁锢在战场上的伎俩,险些令他毙命。和上次召见他时正好是染飞烟被打胎流产为同一天,而这次布局更不会比上次来得简单,仍令他领下圣旨接诏。
“谢圣上。”
他没理会诚皇和边旁站立的国师交会一个目光。
反正不用看,他早己心中有数。被抓到他所爱女子的命,避免不了会被威胁的命运,即二话不说慷慨赴战,按起惯用不离身的长制型武器,启程布离。金碧辉煌的圣殿,座下两排大臣抬起显得脑满肠肥的面容,个个错愕目送,端望他高大威武、修长迈健的身影经过。
也许此行一去是凶险万分,能不能回来还是天定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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