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宫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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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舌头被两指头夹住摩擦着,无处可逃

    的舌头终于被慢慢缠住,逗弄着口腔里面那柔软的粘膜,细长的手指带着邪恶却

    又强劲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在她的口中抽,强大的冲势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胀

    红的粉脸上,小嘴被强行撑作了o型。

    「哦……哦……」口舌中的侵袭霸占让她无法言语,为了润滑身体自动分泌

    的唾越积越多,沿着张开的空隙化成一条细线滴落在前。

    黄奴的舌尖不断轻舐着她的耳,沿着她小巧玲珑的耳沿慢慢向白皙柔嫩的

    脖子滑过来,灵巧的舌头在颈侧转动挑逗着,舔磨她的颈项,双唇不住地亲吻着

    她柔滑细致的每一寸肌肤。

    耳处的红晕很快布满了她的颈项和娇嫩的脸庞,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窒

    息的她几乎不能呼吸,绛雪不由暗暗叫苦,她的心脏噗通噗通越跳跃快「我一定

    要克制住……忍住……不能认输啊!」

    虽然身体已经被完全控制,可是心里上的抵抗却还在,眼睛紧闭,美丽的睫

    毛微微颤抖,被迫微张的小嘴勉强紧裹住在口中不断抽的指头,尽全力在阻碍

    手指的侵扰,可是她不知道这样的反抗,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

    渐渐肆孽的舌头靠近了绛雪的唇边,柔软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轻

    轻舔了舔她口边流出的体,一股女孩独有的清香在舌尖上回荡。嘿嘿地一笑,

    男人的嘴已经吻上了她的樱唇,蠢动的舌头正急切地准备撬开她的小嘴,来吸吮

    她唇齿之间的甘甜和芬芳。

    黄奴虽然手指还在绛雪的口中搅拌,但绛雪依然紧闭双唇试图制止我口舌的

    侵入,这也是她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了。看到舌尖无法从手指和小嘴的结合处探

    入,毫不气馁的男人大嘴一张,舌头舔在了她的唇瓣之上,轻轻一卷就将她的上

    唇挑了起来,然后用力一吸,两片湿润的唇就将它含入嘴中。

    湿润的唇含住她唇瓣的一瞬间,绛雪的身子猛地一颤,浑身发软险些呻吟出

    声,如果不是全身都被绳索控制就要倒在地上了。娇嫩的几乎透明的唇瓣被男人

    的嘴含住大力吸裹,可恶的舌尖在灵活地挑逗着唇瓣内侧的嫩,沿着洁白的皓

    齿仔细地描绘着唇齿间的接缝处,而强烈的吸允几乎将唇瓣的血都吸走了,她

    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唔,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怎么……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圣洁的女孩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

    没有半分力气,口鼻间尽是男人炽热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熏的她几乎晕眩,唇

    瓣被肆意玩弄时所带来的触感是那么的显明,连带男人大力的吸裹声都清晰的令

    自己脸红,渐渐无法抑制地喘息悄悄的出现。 黄奴将手指从绛雪已经麻木了的

    口中取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上拉起。

    「嗯……」绛雪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整个上身都被拉得向上仰起,部的

    曲线显露出来。一只手掌慢慢伸向绛雪挺立的部。

    黄奴的手上来,让绛雪觉得好象有条冰冷的毒蛇在身上爬动,却被抓住了

    头发,挣扎也很有限,只能任我肆意所为。

    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黄奴大手一挥「叱」几声,一下,一下地将绛雪身上

    破碎的纱裙撕去。片刻后,那绝不属于尘世的胴体就这样裸露在我的面前。黄奴

    凝视着绛雪秀丽的身姿,我几乎有些不敢相信,那梦幻般的身影现在就在自己掌

    握之中。

    那刚刚发育好的一对鸽随着双手背在身后而坚挺地傲立着,玲珑有致的纤

    腰盈盈一握,雪白结实的臀部充满着浑圆紧翘的弹,然而最吸引黄奴的目光的

    是绛雪的秘密花园那里散发着白晢的光泽,光滑得犹如初生的婴儿。绛雪的整个

    身体彷彿就是由纯白和粉红两种颜色组成的一样,天然而又绝妙的搭配!大力地

    咽了一口唾,黄奴一只手放到了绛雪的口,入手是一片难言的滑腻感和满足

    感。

    「嗯……」美丽的身躯,无助地向后躲去,紧闭的小嘴中发出无法抑制的呻

    吟。

    手开始缓缓揉搓起来那犹如鲜嫩红莓般的蕰在掌心中来回滚动着,刺不禁紧张

    起来,腔壁妄图将它推出去,一下一下来回收缩。

    但是那条可恶的舌头却越发的兴奋起来,在她的体内不断地穿梭,慥的舌

    面在窄小的通道内仔细地描绘着腔壁的形状「啊……怎么会……」绛雪双目猛睁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条舌头在她的体内开始转着圈搅拌着上升,似乎想要整个

    把自己伸进去。

    奇怪的鼓胀感觉却带来说不出的刺地享受着女孩那无比美丽的曲线。

    绛雪的身上被接触到的每寸肌肤相继泛起皮疙瘩,她不安地向后挪了挪身

    体。

    「哼……还想逃?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说完,手就向前伸去,毫无顾忌地按在她双腿之间。

    「嗯」绛雪羞耻的呻吟了一声,有些慌乱地晃动着身体躲避着。

    「怎么……已经被扒光这么多次,你还没有习惯么?」我残忍地将手指沿着

    她滑腻平实的小腹上下划着线。

    绛雪的肌肤上去冰凉滑腻,柔若无骨在黄奴炽热掌心的侵蚀下微微颤抖,

    洁白修长的大腿紧紧闭合在一起,构成一条纤美的线条。

    黄奴用力抚着她光滑而极有弹的肌肤,一只手不住向下探去。绛雪紧闭

    着眼睛,扭动着身躯,抵挡着男人那不安分的手。可是男人的手心中润含的强大

    力量,她怎么抵挡得了?

    「哦……啊……」绛雪白嫩的脸上,不由地越来越苍白,她敏锐地感觉到男

    人的手指在自己大腿部最隐秘地方的周围肆意侵犯,顺着自己狭长的缝慢慢

    地由上而下,渐渐接近自己蜜壶的入口。

    手掌开始在大腿隐秘和小腹处爱抚,可是手掌并没有直接按在上面,而是微

    微离开了一点距离,轻轻地、若有若无的在她肌肤上划动着,不断地轻触晶莹剔

    透水一般的肌肤,冰雪女孩每次一呼吸,每一次颤抖都会令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

    地碰到那可恶的手掌,炽热的掌心所带来的那股热量每每入电流一般传遍她的全

    身,令她的心中无比的慌乱,无奈只好尽全力将身体向后挪动,可是又怎么能动

    得了啊。

    就在绛雪苦苦挣扎之时,她身后本以为解脱了的菊蕾处又受到了意想不到的

    攻击,一个圆滚冰冷的珠子贴到了她的身后,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粒珠子就被强

    行从肛门处塞入了。

    「啊」紧闭的小嘴中忍耐不住发出一声轻呼,身体一颤猛地向前方躲去,却

    没想到前方还有一只大手在等待着,「啪」一下冰雪女孩最无比神圣的,最柔嫩

    敏感的地方结结实实和黄奴炽热的大手贴在一起。

    薄薄的内裤本抵挡不住那炽热的了?……竟然这么主动

    起来……哈哈哈哈」

    被一只手羞耻地入双腿间托起,还要受到那污言秽语的侮辱,绛雪羞愤得

    无地自容,她忍不住解释起来:「不……爹……不是……是……后面……」

    「哦?后面?」在口揉捏的大手继续地揉搓,将那对美丽得毫无瑕疵的

    房揉搓的布满了红色的指痕,而托在身下的手则开始一点点地沿着那条小沟向后

    方爬去。

    「呜!」绛雪冰肌雪肤完美无暇的身体向后仰去,散乱的黑发早已不复往昔

    的如镜光亮,两条颀长的美腿僵直地伸平了,赤裸柔嫩的脚背开始绷直,玲珑剔

    透的脚趾勾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双腿中间与手心接触的娇嫩部位,本来就已

    不堪重负,现在托着她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起来,指头在敏感的地方隔着

    薄薄的布料一进一出,强烈的刺,可是绯红的脸额已经显露出她的怯意,她双眼紧闭,咬牙抵

    抗一波波快感的冲击,全力抵抗着前后两处对自己身体的入侵,用力地压缩着臀

    部的肌,粉嫩的菊蕾和纯洁的花唇不住地一伸一缩,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第

    四个即将塞入的珍珠刚刚进入就被蠕动的肛肠推了出来。

    绛雪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转眼间又有一颗珠子被强

    行塞了进来,而且与前次不同的是这次后面还跟着一糙的手指,这指头毫

    不留情直接入了绛雪的后门之中。

    「啊!!!」绛雪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这指头已经伸进来

    了一半,在撑开的洞内左右摇摆,将珍珠向里面推了一推。

    「啊……谁……这是谁的指头?……嗯……不要再进来了……不行啊!」绛

    雪的心中悲鸣着。

    深深地壮的指头沉入菊蕾中,指尖在腔壁内部的瘙痒混合着来回转动的珍

    珠几乎将她的坚持毁灭。

    那指头好像也开始兴奋起来,深入的手指微微快速的震动起来,珍珠在手

    指的推动下来回滚动,从身体内部传出轻微的碰撞声。

    「啊……哦……啊啊……嗯!」

    「哈哈……屁股有感觉了么?……怎么扭的这么荡啊?」黄奴发现了她的

    异状狂笑起来。

    「卑鄙……」绛雪的唇紧紧闭合,因凌辱而使腰臀的扭动被强行忍住,可是

    膛中的心跳却无法控制地越跳越快。

    白嫩的臀部来回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掉在上面的手指。

    雪白嫩臀的扭动和体外那手指的挤压让体内的肠壁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像有电流从被玩弄的菊蕾处扩散,「嗯……」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亲爹手指如此下

    流的猥亵有反应……

    变态的屈辱化作另一个快感的电流,绛雪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心臓扑通扑

    通跳的极快,头一倾整个身体无力地瘫靠在黄奴的身上,任我炽热的大手在自己

    全身上下各个敏感区域游走。

    前后两端的夹击让绛雪无法自持,手指甲因用力握拳而发白,银牙死咬住唇,

    不敢睁开眼睛默默忍受着全身传来的那令人兴奋却又邪恶的爱抚,格里高利在灵

    魂深处的声音也渐渐淡去,所感到的就是现在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

    黄奴的身子极其火热,好像一个烤炉一样烘烤着绛雪的意志,男人炽热的体

    热夹杂着些许特有的汗味让她有些的大脑有些迷惑。

    体内手指的转动使心底一股奇异的感觉渐渐升起,脸额上白皙的肌肤被强烈

    的羞耻感染得微微发红,娇嫩清凉的肌肤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让绛雪有些慌乱,我的

    手指还在指头缓缓地拔,迫使她不住地发出低微的呻吟:「啊……哦……」炽

    热的体温缓缓焚烧着绛雪抵抗的意识,一只炽热的大手很快地抚在了两团半圆的

    丘陵上轻柔地揉搓起来,两瓣臀瓣来回移动时带动着肠壁将指头缠绕的更加紧密。

    「嗯……」在双唇即将贴上的一瞬间,绛雪把脸猛地扭到了一旁。

    「呼——呼——」绛雪微微喘着气,心中一块石头落在地上,庆幸自己樱

    口还没有被占领。

    黄奴遗憾地嘿嘿一笑,伸出舌头在她滚烫的俏脸上添了添又凑了上去「感觉

    不错吧?别害羞吗!来……亲一个。」

    「喔……爹……小心……哦……我我……爹……啊!!!」绛雪猛地一仰头

    发出一声惨叫,断断续续的话被身后传来的一阵剧痛打断,原来我的那壮的

    指头猛地深深地入到她的身体内部,连同那几粒珍珠也一同挤入了她的肛肠深

    处。「终于——还是要被爹干了!!!」绛雪上半身突然往上弹,仰着头,绝

    望地放弃抵抗,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银色的双瞳中毫无神采,流出清澈的泪水,

    微张地樱桃小口,吐出憋紧的气息。在脸颊上来回舔的舌头抓住时机占领了几乎

    透明的唇舌,暴地将嘴贴在上面向其中呼出重地气息,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

    口内探去,快速地钻进牙齿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的缝隙中。

    绛雪强压住羞耻的心理,低低得呼唤着:「爹……爹……不要这样好么……

    啊!」又一指头推着珍珠钻进了她的身体,这回不再是吕奴那壮的手指

    而是一细细的手指,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无忌惮地旋转感受着肛肠收到刺荡地笑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戳屁眼?!」下流的词语让绛雪一阵恍惚,再也无力抵抗黄奴的进攻。

    「呜……」突然间变得软弱的抵抗更加,柔软的舌头被肆意

    地挑逗着,被随意地压住或是挑起翻转,连甘甜的唾都被尽情吸取,传出沽滋

    的咽水声。长时间大力的吸裹将舌尖强行吸引到男人的口中,连片厚实的嘴唇紧

    紧含住它,牙齿舌头不住地玩弄着娇嫩敏感的顶端。

    「啊……啊……」呼吸变得重,黄奴的唾顺着绛雪敏感的舌头滑落到她

    的喉咙深处。我竟然咽下别的男人的唾强烈的恶心感,让绛雪拼命地挣扎想要

    唤回自己那已坚持许久的意志力。「戳……屁眼……」绛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是不住地重复这样一个词组,高傲的女孩竟然被亲爹的手指在肛门内肆意抽。

    侵入的珠子无法抗拒,深邃的通道被慢慢的填满,从下腹传来肿胀的感觉,

    每个手指伸进去后都会不自觉地左右摇摆一下,而带动的那些珠子也在体内开始

    转动,只要稍稍动一下,肠内就会剧烈地蠕动起来,无数的浑圆的珍珠在她的体

    内转动磨擦,带来一阵阵地狱煎熬的感觉。

    本来在口揉捏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黑发,使劲地按在

    她的后脑上,将两张嘴紧紧压在一起,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挑逗着那正在躲闪的舌

    头和口腔中发抖的红润粘膜。由于唾的灌入绛雪的喉中像是发出哭泣的声音,

    努力地扭动身躯,想要挣扎开去,但是由于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赤裸的

    房在男人口的摇动更增添了诱人的意味。

    「嘿嘿……忍不住了嚒?我这就来满足你」黄奴兴奋地一把将自己的上衣撕

    掉,显出强健的膛,两个赤裸的膛贴在一起。

    「哦!」绛雪如遭电焚,男人火热的头碾压着她敏感的尖端,粉嫩的尖

    被摩擦的坚挺起来,与前方头的接触将曲线美好房压的变了形。还从来没有

    跟男人有过如此接触的女孩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羞耻还有无助的绝望,那翘起的

    尖在不断地摩擦中涨的隐隐发痛,传来阵阵酥酥痒痒的感觉,这种感觉与身后传

    来的膨胀酸痛比起来是那样的甜美,几乎将她的意志摧垮。

    「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绛雪白的刺眼的嫩足绷得紧紧的

    点在地上,双腿贴在一起,臀部向后微微翘起,努力缓解着腹部和口的压力,

    完全顾不上被完全占领的口舌和被一只大手肆意玩弄的线条优美的臀部。

    终於黄奴的嘴离开了,同时也放开了紧拥着的双手,绛雪立刻如同失去了支

    撑一般瘫软在地上,此时小腹已经涨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汗水将身体完全打湿,

    泛红的脸颊紧邹双眉的样子和口中忍耐不住地呻吟,让人无法相信神圣的女孩也

    会如此狼狈。

    「呜呜呜……」绛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爹……雪儿向您求饶了不行吗

    ……」

    我喝退黄奴,心中温馨之感顿生,「好雪儿,爹错了……爹不该惩罚你这么

    紧的……穿上衣服,洗个澡到爹房里来吧……爹今天要把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

    绛雪呜咽一声,穿上扯的烂成一条条的白袍,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由东方玉

    姿扶出去了。

    我迈入我的居所,眼前顿时一亮。

    绛雪身上只穿着一件白纱春裙,内衬贴的小坎肩,下穿一件葱绿色纱裤,

    隐隐约约现出里面的肌肤和银色的小亵裤,脚上套着雪白的云袜,拖着一双巧

    的绣鞋,红白相映,鲜艳无比。

    一张原本清丽无匹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的白润鲜嫩,一头乌黑亮丽的

    秀发如瀑布一样垂直而下,浑身上下散发出淡雅的袭人香气,这冰肌玉骨的少女

    已经散发出成熟迷人的魅力,只要是男人,都无法抗拒那种诱惑。

    我紧紧的环抱住她不放,最终忍不住伸出我的嘴唇吻上她的香唇,只觉她那

    一条丁香小舌立即凑上来在我的嘴巴里面慢慢游动,软温滑腻的丁香小舌,以及

    她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我的肺腑,流向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更加的情迷

    意乱、欲火高涨!

    我的手探进了美妙少女的怀,细细抚着那香软嫩滑的玉峰,感受那粉腻

    温润柔美的触觉,绛雪在我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口中吃吃的哼着「唔——啊」,

    不时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呻吟,挑逗着我心中的火焰更盛。

    一阵子的功夫,我就感到身上好像着了火一般,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

    了美妙少女纤腰上的丝带,将她身上的春衫衣裙左右一分,迅速褪了下去。

    很快的,美妙少女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条细小的亵裤,光洁柔软的小腹,纤细

    如柳的小蛮腰,修长洁白无瑕的玉腿,组成了让人心动神摇,不能自持的绝美曲

    线。

    「好女儿,跟爹重归于好,好么?爹以后会事事顺着你,不欺负你……」

    「爹……」

    最后的坚持在我温柔的搂抱之下烟消云散,当我从后轻轻地抱住她时,随着

    男气息的浸润,绛雪只觉肌肤的温热和敏感竟一瞬间又提升了几分;她再也忍

    耐不住,一边螓首微偏,任我吻啜着那微啜的红唇,一边纤手娇颤地动作着,将

    一身衣裳缓缓褪下。

    绛雪只能一边嗯哼娇吟,一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已是赤裸裸地一丝不挂;

    虽是美目含泪,银牙轻咬,深恨她自己定力如此软弱,竟没法抗拒体内药力的侵

    凌,可那雪肌晕红、花肤含润的艳态,又岂无半点对爹爹的爱恋?

    一边为了宽衣方便,一边也因为身后的我愈站愈直,恍惚之间绛雪已站了起

    来,俏脸微偏,樱唇在我的吮啜下嘤咛呻吟,我那双手正在绛雪娇躯巡游不休,

    彷佛正在用手检查绛雪那赤裸着的曼妙曲线。

    自幼便练武不辍,绛雪修长的娇躯一丝赘也无,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

    凹,结实紧翘却又不露半点刚硬线条的肌,一丝不挂下更是美得惊人;我的功

    力偏阳刚一路,掌心似带着若有似无的火气,所到之处温柔地将她的肌肤灼了个

    遍,敏感的香肌一点不漏地将那热力吸收,催得体内的火烧得愈发高昂。

    就算绛雪此时反悔不愿献身,春心荡漾的娇躯,怕也经不起男人硬来,尤其

    当我的指尖轻轻扣入幽谷当中,按住了某块敏感地带轻揉慢捻时,强烈的刺更是火热撩人,不过推滑过一圈,那药丸已化进了幽

    谷里头。

    绛雪只觉有股异样的躁热,比之方才被逗弄时的热力更加高涨,彷若燎原烈

    火被压挤在腹下,一瞬之间爆发出来,奇妙的炽热从幽谷内部不住流窜,莫名滚

    烫的欲火在中沸腾,身子全然使不上力气,只有原始的渴望在心里燃烧,烧遍

    了每寸肌肤,火辣辣的欲望已烧化了全身。

    本来若是身中药,只要发觉得早,有一定内功造诣的女子多能以内力迫住

    药力不使散发,内功高深之辈甚至可以将那药力强行逼出体外。但绛雪来此已有

    献身之念,加上方才那药进入体内,边宽衣解带边给我这样玩弄,欲火隐隐然已

    烧了起来,给这春药一荡漾的幽谷嫩肌虽被这初次承受的撑开弄得有些胀痛,在敏锐的肌肤感

    觉下更显痛楚,但那满溢的舒畅,却更令人为之销魂,熬得绛雪忍不住唔嗯出声,

    不知不觉已忘了形,竟挺腰迎送起来;若非我还控着她的纤腰,控制着绛雪下体

    的动作,还真难保持她自己进入的节奏。

    被我制住了动作,暂停挺进,微微回过神来的绛雪只觉羞不可抑。即便

    是两情相悦的男女,洞房花烛间行这鱼水合欢,第一次便这样迎合也未免太过羞

    人了!

    偏生她体内的情欲已给春药和我的手段催发起来,熬得这含羞侠女再也无法

    忍耐,全身的感觉彷佛都集中到了幽谷里头被我摩挲着的部分,那情欲的火烫正

    切体传染给她,绛雪虽羞得不敢看我那得意的模样,却抑不住体内本能的渴望和

    冲动。

    「乖女儿……爹就来了……」一边轻扭缓磨,感受着这初开的女体紧窄吸吮

    的稚嫩及娇媚,我一边俯下身去,雨点般的吻落在绛雪唇上间,使得绛雪的意

    识难以集中,每处被我攻略的部分都传来无比强烈的刺已极,但破瓜滋味本就苦痛难耐,加上身受那药力煎熬,所有的感

    觉都敏锐了许多,当处女膜终被突破之时,那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绛雪整个人都

    紧缩起来,偏生被勾发的热情却是毫不退让,一刹之间已转回了上风,与那痛楚

    混在一处,再也难以泾渭分明,又痛又爽的刺投入,渍甚至已透过了衣去,怎也遮掩不住。

    「爹……不……不会……一点也不……」心知这我既有采花贼之名,行事作

    风就不会像个正道中人,既已将她自己破了身子,之后必是日日求欢,直到将她

    自己玩厌为止。

    若她自己道声疼,接下来我只怕会常常用春药来对付她自己,先不说无论何

    种春药,若是常用必然伤身;光想到在春药煎熬之下浪得浑然忘我,完全无法抗

    拒地任那蜂拥而上将神智矜持全然淹没的快乐滋味,迫得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喜

    悦存在的恐怖,绛雪便不敢说出半个痛字,爹可不像会怜香惜玉的人呢!

    「这样啊……」似是看穿了绛雪坚持背后的念头,我淡淡一笑,伸手扶起绛

    雪一丝不挂的嫩滑娇躯。

    神智一复,失身高潮的羞耻之意便消,绛雪不只浑身发软,无力抵抗我的手,

    更觉得肌肤上头一股股奇异诡谲的异感传来,不只是香汗滑过和逐渐风干的滋味

    难忍,甚至连遮身的衣裳难免和肌肤接触,都有一种难受的感觉;没想到一场下来,那春药药力已泄,连同她自己的体力也消耗得干干净净,可药效却仍缠

    绵体内,显然扎了窝不想走了。

    「那我们就走吧!爹带乖乖的美雪儿进你娘当日拜祭祖宗的观里去,小观虽

    是简陋,做为一时交欢之所倒也当得……再说你还要禀明列祖列宗和亲生爹爹的

    奸情……」

    强忍着痛楚,给我扶起站立,幽谷当中痛楚难当,尤其那的火热滋味未

    去,感觉愈发强烈,加上我半扶半抱的手表面规矩,可掌心轻贴香肌,一股股充

    满欲意味的热力贴身传入体内,绛雪心中不由暗懔:果然邪得紧,这药力如此

    缠绵难去,分明是要她这段日子别想穿上衣裳,只能裸裎相对,自是为了让爹更

    好对她自己尽情挑逗奸。

    而且爹的邪心恐怕还不只此,虽只春风一度,但尝过了滋味,绛雪却不由猜

    想,若这样下去,她自己也不知要和爹在床上好上几十回;我手段惊人,连这般

    羞人的地方,在她自己蓬门初开的情况下,都能让她自己浑然忘我、不知羞耻地

    投入床第之欢,这方面的功夫只怕比武功还要高明些。

    若我不想放过她自己,在这段日子里将云雨之间那纯粹欲的欢快深印在她

    自己心中,她自己恐怕难以恢复日常生活;若因这段日子的荒以致于食髓知味,

    真正被我所征服,再也离不开这我,可该要怎么办才好?

    不去想日后,光想到体内药力犹自缠绵不去,她自己怕是一段时间别想正常

    着衣,绛雪已忍不住惊慌。这样她可没有脸去见娘和几个堂姐妹,自己在来剑

    之前都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被爹爹折服……  绛雪千思万想早点回京城去,偏又

    知现下的她自己绝见不得人,那心中的慌乱真是难以言喻。

    「爹……爹……」本还想勉力忍着体内药力的侵袭将那衣裳穿起,可光看上

    头迹斑斑、落红点点,无论如何都难以穿着,虽知这多半是我用来摧残她自己

    身为侠女的矜持,逼迫她自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羞耻难当地任我赤裸搂抱行走

    的主意,但现下的绛雪可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偎在我怀中,在我的半扶半抱下慢慢走出亭外。此处虽凉,可她的身子

    却有种火热正在蕴酿,冰肌雪肤土头愈来愈是烧烫,连问出口的声音都愈来愈细

    弱娇柔,体内撕裂般的痛楚和快乐的余威混着,正提醒她才刚经历过多美妙的事

    儿,「药的药力……要到何时方解?」

    出来的身子,我倒没有昂首阔步;现在的绛雪可受不了这样大步走呢!「这

    药效不强,但药力向来持续得久,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化不掉的……不过要让这

    药力提早消化掉的法子,倒也不是没有……」

    「什……什么法子……」见我一脸诡笑,绛雪心中打鼓,但兹事体大,不问

    清楚可不行。

    「在床上多爱个几次,可以舒缓疼痛,同时也能催化体内药力。美雪儿愈是

    放轻松,愈是投入舒服,这药力呢是散得愈快……」

    听我说的颇是得意,绛雪脸儿愈红,行步之间幽谷里头那混着诡异感觉的痛

    楚愈发强烈。她倒不是不信我所言,在武林中打滚,难保身无伤,虽没有到「三

    折肱而成良医」的地步,但对一般药绛雪倒也瞭解。无论什么药物,入体后愈

    是活动,药力发散愈快,因此若是中了毒,最重要的就是停在当地不可妄动,以

    免药力散发游走全身,毒发便难救治。

    其实春药也是同理,只是春药药比一般毒药不同,愈是动得之时,也是如此感觉,可现在……我甚至没用上春药,已使她自己体内

    升起了火热的春情,难不成……她自己在尝过高潮滋味之后,已爱上了我那令她

    自己神魂颠倒的手段,以及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滋味了吗?

    鼻中已忍不住唔嗯呻吟之声,绛雪眼儿不由昏茫起来,虽已看到了那小小道

    观,可一双腿却不住发颤,怎也走不进观里,小手更与她的矜持背道而驰,在那

    上头爱抚滑动的愈来愈熟悉、愈来愈温柔,只觉那在她自己手中愈来愈

    硬、愈来愈烫,强壮到令她的小手无法掌握;想到方才她自己的幽谷就是给这庞

    然大物开苞破身,心中竟不由描绘着窄紧的幽谷被这坚挺巨物开拓撑裂,一步步

    直攻到底,一寸也不保留地全盘占有的秽图画,愈想愈觉得冲动。

    掌中湿滑黏稠,却又火烫巨伟,玉手滑动之间的百般滋味真不足为外人道,

    想到她自己才刚破身的幽谷也已变得如此黏腻,正等着在手中滑动的深深充

    实,绛雪不由喉中干渴;虽见道观已在目前,可体内翻涌不息的欲火,却硬生生

    将她定在此处。

    她自己是在毫无遮掩的道旁亭中破的身子,又在此处给我挑逗的欲火焚身,

    难不成她自己当真注定没有上床的命,而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冒着随时可能被

    人发现的危险与我翻云布雨吗?不知怎地,心中对这我就是恨不起来,连那公羊

    猛也已不知丢到了何处,此刻的绛雪只想重温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欢快。

    「爹……哎……爹……绛雪……绛雪……哎……」

    听绛雪欲语还休,就是没法把中的渴望说出口来,我淡淡一笑,大手轻勾,

    已将绛雪抱了满怀,紧紧封住了她红艳欲滴的樱唇,吻得她半晌无法说话。等到

    唇分之时,绛雪的欲火已再次焚烫周身,颊红眼润,满是少妇妩媚的风情,「小

    雪儿……里头……还会痛吗……」

    「会……会痛……可是……」强烈的欲火冲击之下,绛雪什么也不顾了,所

    有的心思都给那欲火烧化得干干净净,只有纯粹的欲控着她,「可是绛雪想

    ……哎……爹……给绛雪吧……绛雪知道会……会很痛……可是……可是绛雪还

    是……还是好想要……爹……别进观里了……在外头……就要了绛雪吧……」

    「好个上道的小雪儿……你放心……刚才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才会痛……

    只要多做个几次……只要真心想要舒服……别再管什么有的没有……爹自能

    让小雪儿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快活滋味……」

    从上头素手纤纤的套弄握抚之中,已感受得出绛雪那出自本能的渴望,

    抱着已软了娇躯的绛雪走到观旁,我将她压在壁上,双手轻托绛雪雪臀,微一用

    力已将绛雪抱了起来。

    此刻的绛雪幽谷之中早是泉水涔涔,也不多说什么,一双玉腿合作地环到了

    我腰上,双手更已搂上了我肩颈,身子微微一滑,两人的身躯已是密合无间;再

    次被攻入的幽谷虽仍有痛楚难忍,但比之方才已是好上了太多,加上泉水湿

    滑,那再无阻滞地直陷至底,无比满足的火辣滋味,让绛雪难以抗拒的娇吟

    出声。她现在才真正知道,这种事当真是尝过滋味后便再难割舍,以我的手段,

    她自己当真只有在我的蹂躏之中欢声喘叫、热情逢迎的份儿。

    下身顶挺之间,肌肤相触之际诱人的啪啪声不住响起,绛雪只觉中爱意沸

    腾,她知道她自己终是爱上了这几次见面、是自己亲生父亲和爷爷的人,也是爱

    上了我那百变千幻、将她自己身心控于股掌之间的荡手段,总能够将她自己

    的羞耻全然摧毁,令她自己陷入欲之中。

    既然已无法抗拒,就敞开心接受吧!

    绛雪四肢紧缠住我,纤腰雪臀奋力扭挺旋摇,好让我能更深切地刺难她自己的顶挺扭摇,却将花心

    那敏感处次次拱上前来,方便我的探索勾引,不知不觉间两人下体处已是一片波

    涛泛溢,那汁水还不断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尤其这我的手段无比厉害,舒爽之

    间绛雪只觉花心又开,再次泉涌而出,而被我吸吮收纳时的快意,使得她的

    快感更上一层楼,就这样再次拜倒在我的胯下……

    好不容易离开那山中小观走进车里,放下丁帘子,紧张的心才一放松,绛雪

    只觉浑身都酥痒了起来。那药力比她所想像中还要更厉害,前几日在观中,绛雪

    全然无法着衣,无论多么轻绵柔软的衣料,触及肌肤时均是搔痒难当,便是她强

    忍酥麻,勉力穿衣,没一会儿也会忍不住脱下来。

    偏那我只在一旁赏玩春光,火辣辣的眼神看得绛雪好生难耐,即便身子已给

    我占了去,仍受不住那眼光的非礼,偏偏衣裳怎么也穿不上身,即便她能强行压

    抑贴身的不适,将衣裳穿了上去,我也会过来多手多脚,没几下子便将绛雪剥得

    光赤裸,欲火焚身之间,绛雪也不知和我春风几度,当中欢快高潮的次数真是

    算也算不清了。

    仔细想想,也只有云雨尽欢、高潮到神迷魂荡之后,身子仍在高潮的余韵中

    荡漾时,才有片刻时间浑身无力,完全感觉不到肌肤的不适,因此在下山路上,

    我特地将绛雪领到当日破身的小亭里去,在那里头又把绛雪过几回,才带着她

    穿好衣裳,在我的扶抱之间走下山来。

    只是走了这么久,透着香汗的肌肤似又起了酥痒,绛雪只觉浑身酸麻难忍,

    偏生京城地处偏僻,我正在外头向车夫仔细解说以免走错了路,归心似箭的绛雪

    可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可就苦了她,身上的感觉愈来愈难忍,可她自己虽已和我有了肌肤之亲,

    这几日来绛雪从没一刻逃脱过我的掌握,清醒的时候只有云散雨歇的那片刻,光

    回忆那令她脸红心跳、无限娇羞的时时刻刻,想着她自己神魂颠倒地任我尽情驰

    骋的种种,都令她身子愈发热了起来。

    但现在她自己不是在人迹罕至的山中道观,而是在道旁的大车里!虽说车帘

    早已放下,旁人本看不清车里的一切,可很快地我便要进来,就算绛雪早已做

    好心理准备,待会儿车行之间车厢里头必要春光烂漫,她自己必逃不过这我的挑

    逗玩,但至少不能现在就忍不住脱衣裳,给我轻佻调戏几句也还罢了,若我进

    车时长帘卷动,春光漏给了车外人看到,绛雪可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虽说将身子献给我,又给我带领着领略了不知多少次男女交欢之乐,早不能

    和清纯无瑕的黄花处子相提并论,可她终究不是魔教妖姬,没法做到那么开放的

    地步,在大车里任我蹂躏已是绛雪忍受的极至,若是春光外泄……那景象和后果

    绛雪可真连想都不敢想。

    好不容易等到我进了车厢,将车帘放了下来,还好整以暇地勾了好,再怎么

    颠簸车帘都不至于敞开,绛雪再也忍耐不住,娇躯燕投怀,转瞬间已进了我怀

    抱,纤手一面宽衣解带,眼儿一面似怨似艾地望着我,「道……唔……爹……雪

    儿……雪儿忍不住了……求求你……」

    「不是才刚喂饱你吗?怎么这么快又想要了……我荡的小雪儿可真浪得紧

    ……好,让爹给你舒舒服服的……」出语调笑着,我可是龙心大悦。这药虽非

    春药之属,但我特意加重了药量,只要中了这药,半个月内肌肤敏感加倍,休想

    穿得了衣裳;便这段日子熬过了,肌肤也要较常人敏感得多。

    本来武林中人除了内功外功,最重要的就是五感之锐,这药方本是用以锻练

    五感,若是放浅药量、循序渐进,配合武功修练,必可造就高手,但用到床第之

    间,却也是十分合用,光看绛雪再没有几日前的矜持,竟主动投怀送抱、声甜眼

    媚,便可知这药效果奇佳。

    听我将她自己形容的又是荡又是骚浪,绛雪心中虽难免怨怒,可从体内涌

    起那渴求的欲火,却是再难忍耐。进入这山虽只是三四天前的事,对绛雪而言却

    像过了好几年般,光想到进山之前她自己还是洁身自好的武林侠女,可数日之间,

    却变成不被男人干得浑身发软,爽到感觉麻木,就会连衣裳都没法儿穿的荡妇,

    绛雪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这几天来日日夜夜都在欲的洗礼中渡过,绛雪

    情欲的本能早给我全然诱发,再也掩盖不住,本压制不了。

    「爹……爹……小雪儿……小雪儿没办法了……」衣裙飘若云彩,在车厢中

    舞动飘扬,绛雪一面主动献吻,将我的舌头诱入口中,任我尽情品尝,一面伸手

    探到我下身,玉手又爱又怕地抚着那正自昂首的狰狞,微瞇的眼儿透出无比

    媚意,褪得一丝不挂的娇躯早已动情,莹白的雪肤上头晕红片片,一点一点的汗

    珠正自沁出,尤其股间更是湿泞不堪,点点汁光正自外吐。

    不到一个时辰之前,绛雪才尝过那火热强硬的滋味,虽是在亭中桌上被

    就地正法,我用不上多少功夫,但绛雪却已明显发觉,她自己的身子比当日在房

    中被开苞之时还要敏感灼烫得多,显然不只药力正自发散,连着几日来我对她自

    己娇躯的百般开发,也占了极大的因素,芳心不由对这我在纯粹欲的情爱间带

    出了爱意。

    但我之前就已明说,为了要在她娘面前表现得体,我得要用各种手段撩拨她

    自己动情,女体柔媚甜蜜的尽泄,供其吸取才能阳双合,助我原本偏向阳

    刚的功力大有进展;为了不在堂姐妹面前出丑,绛雪也只得合作,强抑羞意地承

    受我的种种手段,一步一步地让她自己变得愈来愈敏感诱人。

    可剑一场欢爱下来,绛雪也泄得浑身发软了,只能靠我为她着衣,偏生女

    子着衣何等细复杂?我对这方面没多少造诣,又赶着时间,没有一步一步好整

    以暇学习的闲情,只能为绛雪披上外裳,扎好了衣带裙裳算数。我虽将她外裳扎

    得紧紧实实,一丝春光不露,但才刚交合过的绛雪遍体都透着成熟娇慵的味道,

    风月中人一见便知。

    在山道上偏僻无人时还好,一进了镇子绛雪只觉浑身发热,感觉好像路过的

    女子都在看着她自己,那眼光都似看出了她自己才刚和男人好过,看得她好生难

    受;加上着衣的急,身子未曾拂拭,原本在观里时光总在我的蹂躏中度过还没觉

    得,一下得山来,感觉到旁人异样的目光,绛雪只觉身上泛汗处愈发热了,尤其

    股间湿濡未净,子里头还夹着我滚烫的元,走起路来只觉那热力在体内不住

    酝酿抒发,迫得绛雪含羞垂首;虽不愿去想可芳心却总不由着飘到了方才在男人

    胯下辗转呻吟享乐的滋味,幽谷旧沥未净、新泉又生,自是愈难干干净净的了。

    「哎……我荡娇美的小雪儿……你又湿了……」

    「是……哎……雪儿……受不住了……爹……真的……没办法……唔……」

    感觉到我的大手探到腿上,绛雪娇躯一震,与我交缠的舌头不及收回,玉腿

    却已自动分了开来,甚至还探过纤手,主动将我的大手带到她自己幽谷口去。

    若换了数日之前,绛雪打死都做不出这种动作,可现在身子已给我占了,又

    尝到了其中滋味,哪里还守得住心中清明?虽知这是为了让她自己更加动情,好

    增加我功力,对付公羊猛的手段,但绛雪隐隐然已经发觉这不过是用来欺骗她自

    己的借口罢了,那云雨间火热翻腾的滋味,身心完完全全由我掌控摆布的感觉,

    无法自拔到只能享受的火热快感,实实在在都是令她心甘情愿地在我下神魂

    颠倒的最好理由,「爹……雪儿要你……你都……这么大了……」

    「好……好……爹这就给你……小雪儿别心急……」一边吻着绛雪泛一着甜

    香、怎么吻都吻不腻的红艳樱唇,我双手齐伸,滑过绛雪汗滑的纤腰,托到了她

    紧翘的雪臀上,轻轻将她身子端起靠紧了她自己。

    在我掌心微微用力下,绛雪玉腿大开,娇媚甜蜜地环到了我腰后,只觉幽谷

    一热,那熟悉的肿胀火热滋味,又复占领了她饥渴的幽谷,而且顶得甚深,直接

    探到了绛雪的敏感花心处;心知接下来又是一阵甜蜜火辣的滋味,绛雪一声轻吟,

    放软了身子,纤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只待狂蜂浪蝶采花折蕊,将她再次吃得虚脱,

    泄得浑身舒畅,难以自拔。

    微微俯首,轻轻叼住了绛雪前娇挺的蕾,也不知是这几日的辛勤灌溉奏

    效,还是绛雪本身的资质特殊,前那对香峰竟似比破瓜时大了数寸之多,丰腴

    高挺、饱软香滑,无论触感或敏锐度都高了不少。

    我口噙蕾,舌头轻磨之下,只觉怀中的绛雪不住娇颤,显已被我的手段弄

    得快美起来,「小雪儿真美得紧……方才走着走着,爹就觉得小雪儿前凸了两

    点,边走边在衣内胀跳弹动……没想到小雪儿愈来愈媚敏感……不只爹……很

    多人都看到了呢……」

    「是……都是爹高明……啊……雪儿……」给我这么一说,绛雪脸儿又红透

    了;方才亭中云雨,穿上衣时绛雪已觉前两朵花蕾给衣裳磨得又舒服又难受,

    走着走着前竟有点硬凸胀起的感觉,原本希望只是她自己敏感,没想到不只我

    看了出来,连道旁女子都已发觉她自己的异样,想来我们嘴上不说,心下也不知

    如何品评着她自己。

    绛雪愈想愈羞,偏生芳心愈是羞耻难当,身子里头的欲火更是强烈,幽谷中

    那火热的饱胀感令她甚至没法去反驳我的话,只希望着我赶快下重手对付她自己,

    让她自己在那飘飘欲仙中被送上仙境,什么都没办法去想去理会。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似看穿了绛雪的希望,我竟没多加动作,

    只老老实实地抵紧了她。

    其实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一来在剑将这绛雪弄得死去活来,泄得魂飞天外,

    我虽是年纪大但力旺盛,身子一时仍有些乏力,难经大战;二来这样坐姿交合,

    本来就难大有动作,何况这几日调玩下来,绛雪身子各个敏感处已被开发,倒也

    不须大起大落、狂抽猛送才能令她动情欢快。到京城的路还长得紧,无论如何得

    要好生调节调节体力才是。

    「唔……爹……爹说了便是……雪儿……啊……」等不到我的强攻硬打,绛

    雪芳心之中竟似涌起几丝失望;柔情蜜意地细水长流虽也舒服,但她自己可不是

    爱上了这我才和我行床第之事。

    两人对看的情况,绛雪只觉有些难堪,偏生现下她自己对我绝不可能有所抗

    拒,便不说身子已被我全然征服,光想到还要将他带回去给娘,绛雪就只有任我

    为所欲为的份儿。

    微微平静了下来,突然绛雪一声呻吟,差点没整个人昏过去,眼儿飘到帘外,

    虽是并不清晰,却也看得出是出了城。

    本来大车在镇子里走,路面虽不像皇帝老子住的皇城一般光滑,却也平板,

    加上车夫看来是个老手,车子行走时上头几是动也没动一下;可一出镇上了官道,

    路面可就颠簸了起来。

    这一动本不要紧,但现在我那强硬巨挺的正深深在绛雪幽谷当中,敏

    感已极的花心更给我紧紧抵着不放,车子一颠花心处给我重重一磨,强烈的舒爽

    感犹如海啸一般袭卷全身,又是突如其来的刺,那又已刺着了她

    最敏感的所在,虽说我没有动作,但随着车子行进间的颠簸,那在幽谷中一

    跳一震的,火烫的顶端在花心处旋磨不休,带起了一波波火一热的快感直透心窝,

    美得绛雪整个人都差点软了;加上我一边在她前大作文章,大手又托着绛雪雪

    臀时扭时摇、或转或磨,让她的花心深处受着无所不至的疼爱,绛雪只觉整

    个人都要瘫了,花心处更是摇摇欲坠,似是随时都会高潮。

    那裙角虽能堵住绛雪口中鼓荡欲出的销魂呻吟,却也仅止于此,我也知这是

    绛雪最后一点矜持,毕竟这不是人迹罕至的观里,绛雪情迷意乱间还留三分理智,

    若在这儿发出销魂甜蜜的呻吟喘叫,只须漏了一点儿出去,可就真无脸见人了。

    我并不强迫她,只是放松身子,随着大车的颠动冲击磨动,一寸一寸地

    绞碎绛雪的理智,享受着幽谷中那浓情蜜意的夹吸,不时地轻点偷磨,勾得绛雪

    关渐渐破开,一点一点地吸汲着甜蜜的。

    虽能抑着放怀喘叫,可那体上绝顶的欢乐滋味,哪有这般容易忍耐?绛雪

    逐渐情迷意乱,中满溢着的都是云雨情浓的美妙,娇躯情不自禁地在我怀中水

    蛇般缠绕贴磨,脉脉地望着这给了她无比快

    乐滋味的我,此刻什么公羊猛、什么大仇都已忘了个一干二净。

    虽说绛雪泄得欢快,彷佛酥到了骨子里,但这般姿势之下,我全靠着车行时

    的颠簸轻轻顶挺,几乎是一点力气也不用,专心致志在享受灵交流的快意上头,

    任绛雪酥麻腻人、幽谷紧啜轻吸,那仍无发泄之意,甚至在运功汲取绛

    雪丰沛的之后,我还挺了挺腰,将那1探进绛雪泄身的花心处一阵旋磨,

    钻得绛雪媚目如丝、樱唇轻启,却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段日子以来绛雪日夜以身试法,自是知道我在这方面别具一功,要可

    不是那般容易之事,但那试探渴求的过程太过美妙,待我忍受小住将劲入

    体,那种从体内涌现,充满情欲热力的水交融之感,更令绛雪无法自拔,只想

    撑到那美妙的时刻。

    感觉那探进了她的情欲之源,才刚泄过一回的花心正待缩回,却给我一

    下噙住,给那火烫的顶端一阵轻磨,酥得让绛雪浑身发软;虽说一旦尝过泄身的

    滋味,那美妙会令女子情不自禁地渴求再度尝试,但这我也太过厉害了,绛雪明

    知这样下去,便是不在娘面前出丑,她自己也要从武林侠女堕落成娃荡妇,却

    是怎么也忍不住那从心底涌起的渴望。

    「乖女儿……别爽得太舒服了……时间还久得呢……」感觉怀中的绛雪娇躯

    一阵轻颤,眉眼之间尽是沉迷其中的软媚风情,晶莹如玉的肌肤上遍是香汗淋漓,

    我邪邪一笑,捧起她的纤指轻咬几下,又轻轻地在绛雪耳际细语甜言,将这美女

    从迷惘沉醉的美梦中唤醒过来。

    「是……哎……都是……都是爹太……太厉害了……让雪儿这样……」清醒

    了过来,却见她自己软绵绵地偎在男人怀中,幽谷里头又给我硬硬实实地胀满了,

    绛雪着实羞怯;这般羞人情景这几日来她也不知经历了几十回,早知她自己挣不

    开我的掌握,象征地轻扭几下,也就任我抱着了。

    若不是在心中拚命说服她自己这是为了不出丑不得不为的牺牲,以绛雪的个

    哪堪被男人如此蹂躏?可几日下来,她再也无须说服她自己献身任我疼爱,芳

    心深处早已隐隐发觉,她自己似已爱上了被爹爹这样蹂躏奸的感觉,爱上了那

    神迷意醉的欲滋味,爱上了那令人沉迷的男女事。

    清醒之后恢复平日的耳聪目明,听车旁的声响,此刻大车似又穿进了城镇,

    车旁人声虽算不上鼎沸,却也是人来人往,见搁在身旁的衣裳上头咬痕犹在,绛

    雪脸儿一红,却又不得不庆幸,若非方才欢爱之时她自己还记得咬住衣角,只怕

    会像在观里一般忍不住娇声哭叫呻吟。

    光想到那几日在观里被我肆意享用时被体内充沛的快感所袭,忍不住顺着我

    的指点高叫出声,那羞人的内容就够绛雪脸红耳赤,若给外人听着了,可真不知

    该如何是好呢!

    「乖女儿……我们慢慢爽……」见绛雪脸红耳赤,赤裸的玉臂轻轻挑起散乱

    身旁,给飞洒的汗珠溅得一片湿痕的衣裳,却不是要穿起,而是小心翼翼地衔在

    嘴里,生怕漏了一点声音,就令人忍不住想逗她,「这帘子不厚……给外头的光

    一照……影子都透到帘上了……不过小雪儿放心……旁人最多看到帘上的影子,

    可看不到小雪儿娇媚放浪、倾倒众生的妩媚样儿……我们看不进来的……」

    「哎……」给我这么一说,绛雪娇躯不由一颤,忍不住紧张起来,可一紧张

    身子便一阵抽搐,幽谷里头正把那又紧紧裹吸了一阵,火热的滋味直透心窝,

    让绛雪又是一声媚吟。

    本来在下山之前,绛雪只求早些回到京城,就算要在车里和我大行云雨人道

    之事也还罢了,至少在车里还不会给人看见;可现在被我这一提点,才想到方才

    和我这样紧紧搂抱的姿态,影子必都透到了帘上,若有人仔细注意,哪看不出来

    里头的搂搂抱抱?加上身为武林人,也知这般薄帘最多稍能挡挡微风,若换了功

    力高点的人,要目透薄帘也非不能。她自己在车里和男子行云布雨,若真给人在

    旁边观赏……绛雪真想打个洞将她自己埋进去算了。

    见绛雪满面羞涩,娇躯更是忍不住紧张,光看她眼神乱飘,我便猜得出绛雪

    想到了什么。

    若换了刚破瓜那一两天,绛雪虽尝到个中滋味,却还远未到沉迷的地步,想

    到此处必是飞也似地逃离她自己的怀抱,便衣湿裳乱不堪穿着,也要勉力遮挡,

    不让春光继续外泄。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一来这几日给她自己毫不留手的蹂躏之下,饥渴的胴体

    也不知被劲了几回,欲求已开的绛雪逐渐展现了痴迷其中的神态,更重要

    的是现下她自己的还深深进她幽谷之中,直探花心深处,绛雪若想挣扎,

    正好给她自己顺势压倒,好生大快朵颐一番;但绛雪却是藕臂轻舒,搂住了我脖

    颈,轻吟了几声,便软绵绵地任她自己施为,显然这几日的连番欢爱,已让她深

    知其中美妙,竟是无法自拔了,「爹……唔……都是你坏……弄得……弄得雪儿

    这样……」

    「小雪儿放心……没人看得到的……」邪邪一笑,我心知此刻绛雪又羞又苦,

    仅存的一分矜持迫她极想逃离,偏生已生了的欲望却令她再逃不过她自己的手。

    我一面顺着车子微微的颠动,轻轻巧巧地挺动腰身,轻轻啄在那敏感花

    心处,刺得绛雪心花怒放,搂得我更紧了些,轻喘之中只听到我得意洋洋的话,

    「就算被看到了……也不会少块……不过是赏我们点看头……看到的人只能咬

    着手指,又妒又羡爹和小雪儿的艳福……羡慕小雪儿天仙一般的美貌、感火辣

    的身段……还有泄身泄得神魂颠倒的美模样儿……唔……这滑若丝绸的肌肤,确

    实是美得很呢……」

    「唔……嗯……」只在琼鼻中轻泄几声呻吟,绛雪又复咬紧了衣角,再没办

    法说话,谁教车行颠簸之际,幽谷中那令人魂飞九霄的美妙滋味,又复一波接一

    波地侵袭着她的身心。

    她才刚泄过,照说该不会那么敏感,可我的却正顶着她的花心,一动一

    刺之间,火辣辣的滋味彷佛直透心房,挠得绛雪欲火又复蠢蠢欲动;何况这般羞

    人的说话,非但没让绛雪安下心,反而令她疑心生暗鬼,即使闭上眼也觉被众多

    火热目光盯住,一点不漏地看着她自己身无片缕的与我欲交接、肌肤相亲,这

    般毫无遮挡之下春光尽露,真令人羞得无地自容。

    不过真正令绛雪羞得无地自容的还不是我夸耀她自己美貌感、妍艳媚荡的

    语句,给我这么一说,虽是错觉正被人在旁瞧看,绛雪心中了那念头却是再也无

    法掩饰:这般羞人的念头之下,她自己的体竟似更投入了!

    在我怀中扭摇缠绵,旁人的目光彷佛诱发了她心里的火,和那欲火互引火势、

    不住勃发,若非樱唇咬紧了衣角,怕体内贲张昂扬的快意,真要让她又羞又喜地

    哭叫出声,心甘情愿地沉醉在旁人的目光和的抽顶挺之中。

    心中愈羞、身上愈热,关竟似又要大开,扭摇之间绛雪只觉娇躯一颤,

    关再次被我狠狠破开,丰沛的元再次倾泄而出;这回我也不忍耐了,我一阵深

    顶浅抽之后,抵紧了花心,重重的一泡便击打在那敏感的部位,火烫酥

    麻的快感立时便染遍了周身,绛雪酥得三魂飞了两魂、七魄茫了六魄,那美好的

    滋味,让绛雪舒服的泪水都流了出来。

    泄得神茫眼花之际,绛雪软绵绵地被我放倒车上,昏茫的眼儿只见我半跪起

    身子,那软垂的正在她自己眼前,显然撑过了绛雪两次泄身才,我也爽得

    意畅神舒,虽不像绛雪那样软得动弹不得,一时间却也无法再兴雄风。

    「好个小雪儿……又紧又会吸……爹真爽得好舒服呢……」伸手轻抹着绛雪

    娇躯,触手处香滑软嫩,香汗浸润下的肌肤触感愈发柔滑,我轻轻吁了一口气,

    显然对将一个武林侠女弄成现在这样衣不蔽体、飘飘欲仙,连指头都动不了一

    的模样极为满足,嘴角的笑意那般浓厚。

    「爹……雪儿想……还想要……」勉力撑起娇躯爬到我身前,幸好这车厢并

    不太大,绛雪虽是浑身无力,倒也勉能轻挪。

    只见她望向我的眼中充满着无比渴求的妩媚,纤手轻托前饱挺的双峰,轻

    轻夹住那正自软垂的,一触之下那火热湿滑的触感又让绛雪美得轻哼一声。

    触感本身倒不那么醉人,可想到方才那是如何在她自己体内大展长才,

    令她自己魂飞天外才弄成这般湿润模样,光那萦回心头的场景,就比任何春药还

    要强烈的诱发欲望。

    「求求你……爹……再……再给雪儿吧……这样……这样才能快点散点药力

    ……」勉强迫了个理由出来,绛雪呼吸之间酥起伏,在双手轻夹微压之下,开

    始按摩着陷在峰峦中的;她是那么地渴望那的再次硬挺,再次将她送上

    无法形容的仙境,渴望几乎都要从眼里喷出来了。

    虽说刚刚过,要再次硬挺可不是想想就行的事儿,但看腿间绛雪颊红

    眼媚,一对饱挺香峰正自夹着那滑动其中,上头白腻黏滑的汁染着她

    峰峦之间一片艳光,我竟似又慢慢硬了起来。

    此刻的绛雪哪还有半点初见时侠女高傲矜持的模样?简直就是个追求男人蹂

    躏的小妇,看得我不由暗笑;这绛雪真是愈来愈上道了,竟变得如此痴求。

    本来贼的手段再厉害,可是贞节礼仪之说深入人心,纯然欲的欢快再强

    烈狂野,最多也只在云雨之间令女子沉醉其中,不然贼就不会如过街老鼠般人

    人喊打;就是因为女子事后绝不会徒因一夜之欢而就此对男人千依百顺,除非是

    极高明的乱邪技,能够攻破女子护守的本能,令她事后彻底沉迷,例如魔门种

    种媚女手段,可那就不是常人所能修练得了的。

    虽说绛雪和我之间的关系与一般贼与女侠之间大有不同,多加了许多禁忌

    在里头,本来也不至于让绛雪在数日之内变成如此模样。

    本来上山之前,绛雪必然是想为了让娘见到我牺牲她自己任由我蹂躏,再说

    这在我的族谱中也是非常常见的事,事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关连;

    却没想到我的手段如此厉害,接连数日之间,绛雪眼见耳闻、身触心思,无一不

    是男女间事,加上我多方手段,药邪药尽加其身,让绛雪的胴体变得愈发敏感,

    无论身心两方面都被情欲所浸没。

    以绛雪的修为就算被体内药力和体外我手段内外交煎,仍可勉强承受得住,

    就算被云雨之欢次次淹没身心,事后也能恢复如常。奈何为了我,她本就存了献

    身的心思,这方面事全非出于强迫,心理上的反抗不像一般被贼所辱的侠女那

    般强烈;加上我特意布置,令她连着几日心无旁骛,身心五感全然沉浸云雨之间,

    勾着她的芳心愈来愈无法自拔,这种从心里埋下的深刻种子,比之任何春药都要

    厉害,弄得绛雪现在只要一见到我,芳心就不由奔向男女之事方面,芳心的强烈

    震颤,带动着身体也更加敏锐荡。

    像现在一般,即便心里还真以为有旁人窥视、即便明知此处是在人山人海的

    市镇之中,绛雪仍忍不住追求着男人的赐予。

    「可以吗?」伸手轻抚着绛雪给汗水浸得蓬软了的青丝,我压低了声音,却

    掩不住话语里那一丝得意,「有人在看呢!这车帘这么薄……小雪儿浪荡起来又

    那么之时还忍不住俯下俏脸,香舌轻吐,在那肿硬的尖端处

    舐上几下,虽是腥味难免,可想到那异味所代表的意义,芳心深处便忍不住荡漾

    起来,「爹……给雪儿吧……」

    一路车上倒是无事,只到了山脚下换上衣裳的同时,行路之间绛雪又给体内

    的湿黏感弄了个举步维艰,得靠着我搀扶才能走路,尤其到了京城后,娘虽对她

    抗拒爹爹的欢爱此事颇有微词,但看她现在已经是爹爹的人,却也无甚多话;但

    娘希望爹进京城的立场不变,幸亏她也没公主负气轻狂之,只在京城外搭了个

    庐篷,在庐篷中与我寻欢作乐,倒也真是辛苦了她。

    想到那段日子的乱欢愉,绛雪差点凝不起恨意,即便随着时间过去,那「

    药力也渐渐消失,可在我深耕之下,欲和爱意早在她体内扎下了,让绛雪不

    只无法抗拒我的撩弄,甚至就我不动她自己,也会主动向我求欢。若非还忌着这

    儿是京城外,光让我在此等候已令娘颇为不悦,再不能多生枝节,怕男女之欢的

    痕迹还不只遍布在庐篷之中哩!

    在此次回京之后,她早就离不开我了,极力恳求祖母和娘让她留在爹爹和爷

    爷身边呢。我与花絮商量的结果不得不罢黜了她皇储的位置,让她的妹妹来替代。

    我跟她说的时候,她可是求之不得啊。终于又和我返山。当然,在3年之中

    她早不是不解风情的少女了,媚可爱,高贵又骚浪给了我不少乐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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