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无止境地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吸吮和撞击的水声成了耳边唯一存在的声音。蒋光士浑身发冷,整个人像被门鏠透进的那一线光给切割了一样,变成了一件无法移动的死物。很快门外俩人便不再满足於唇舌间的游戏,在上的那位粗暴地把身下人提领一扯,几乎是用摔的把人给压在洗手台上。尽管是承受了如此暴力的对待,那个被推挤的人却还是挑皮的回首一笑,而那一笑便近乎是引人犯罪的挑逗,接下来被人剥得清光也是理所当然。
噢!啊、呀!快点,重点!嗯快点!草草的润滑过後便是插入,被压着的人高昂一叫过後,整个人便像痉挛一般颤抖起来。那挂在一脚上的西装裤上还连着皮带,皮带扣在接连不断的晃动中剧烈地撞在洗手台上的云石面上,碰击出煽情的当当声。
哈哈,现在到底是你在享受还是我享受你啊,婊子?与肆意呻吟,潮红的脸颊与起伏不断的肢体动作都说明对方正处於相当享受的阶段,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正在随时会有人进出的厕所内做爱。
到底是发生了甚麽事呢?印象中那张严肃古板的脸孔已经不复存在,浑身精赤的肌肉亦早已换作别的用途。蒋光士曾听说过他在发泄室里混得很惨,出来以後也变成了个管仓库的,但基於甚麽原因现在会甘愿承欢人下,蒋光士却是怎样都想不通透。
在惊讶的同时外间的动作亦未尝间断,使人难堪的叫声此起彼伏,蒋光士甚至隐约听到厕所门外窃窃偷笑之声。然而萧国源却似是毫无知觉,半张嘴唇昭示着他把全身的感官都专注在屁股的肉洞之上,正为身後人卖力的抽动欢腾不休。
啊啊就在蒋光士神经就要断裂之际,萧国源却似是脱力似的喊出一声。
很快他沉重的身躯便从洗手台滑到光洁的地板上,大张的双腿在颤抖间便流出了黏稠白浊之物。蒋光士还不愿意去想那是甚麽,此时房间中的另一个人却已快速整理好衣衫鞋袜,在扣好皮带的同时,空出的手便摸向口袋内的皮包了:还真是多谢你了,确实是清爽多了。
伸出的纸钞尚未等到接手的人便撒落在乌亮的地板上,那人移近洗手台又洗了洗手,讪笑着便拉门步出这片淫乱的范围。只有萧国源还靠坐在地板上喘息,手指似是无法缓过冲击般一直屈曲着,他的眼睛倦怠地扫视着地上散落的纸钞,声线却猝然直击躲藏在门後的蒋光士:看够了吧?还不出来?
蒋光士闻声乖乖地把门推开,下身光祼着的萧国源脸上却毫无尴尬的表情,相反倒显得有点落落大方:果然是你。
啊?你怎麽知道是我
怎麽知道?哈一般被人看到时,对方总是会忍不住插一脚的。萧国源边说边扯下挂在墙上的纸巾擦拭下身,尽管声音十分平静,蒋光士却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透露着疯狂。现在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躲藏着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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