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游沛之找到了怀暄的弱点,便起劲地攻击那一点,刺-形,都大惊失色。
其中一人大叫道:“住手!”
那人几步赶过来,一把将游沛之推倒在一边,拉过被子便将赤-裸的怀暄包裹了起来。
另外一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他捶着胸口,又急又气地骂道:“孽障!孽障!怎么竟做出这种事来!”
怀暄见抱住自己的人正是袁湘,他又羞愧又窘迫,但也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心情乍一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它了。不过你孤身一人住在外面,毕竟不方便,今后还是住在为兄家里吧,也有个照应。”
发生了这样的事,怀暄哪里还敢回去,便轻轻点头道:“给袁兄添麻烦了。”
袁湘笑道:“你总是这样客气,能够与贤弟朝夕相对,谈文论史,实在是一大快事!”
自此,怀暄就再袁家住了下来,他虽与袁湘相交亲密,但这次却是第一次来到袁家,见袁宅占地极广,竟有几十亩的样子,其中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华丽而优美,仆从侍女也都训练有素,端庄从容,瞧这气派哪像一个商贾之家,竟比官宦府邸还强。
再想起游沛之那日所说,袁湘是为皇室采买物品的,那便是皇商,身份既富且贵,但他身为皇商,为什么要来结交自己呢?
怀暄心中纳罕,又兼经过那次的事,心情抑郁,只觉天地虽大,竟无自己可容身之处,现在虽然日子过得平静,但难道要一辈子寄居于别人家中吗?
他心情不好,便饮食懒进,每日只是郁郁寡欢,忧思难解。袁湘纵然百般解劝,也无济于事。
这天下午,怀暄觉得有些困倦,便躺在床上休息了,哪知竟又梦到自己被游沛之玩-弄-凌-辱的情景。在梦中却是没有人救自己的,游沛之那粗-大-丑-陋-的性-器进出着自己的身体,那难言的屈--辱和痛苦令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他想动,却动不了,想叫,却叫不出,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急促地喘息,不知这黑暗的经历何时能够结束。
正在怀暄痛苦不堪时,一个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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