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探弄吮吸着他柔嫩的喉部和娇唇,直将怀暄的香舌勾到自己嘴里,又吮又咬地品尝着,这时的怀暄别提说话,连发声都困难。
宇文真满含情意而又技巧高超的亲-吻渐渐消减了怀暄的紧张,宇文真见他好些了,便边亲-吻怀暄,边去解他的衣服。
怀暄马上又不安起来,但他只挣扎了两下,便颓然地听凭宇文真摆弄,因为他明白,现在宇文真不想再纵容自己,平日那温情脉脉、彬彬有礼的面纱已经被撕掉了。
宇文真看到怀暄那听天由命的样子,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终究是不肯相信自己。
很快两人便裸-裎相对,宇文真紧紧抱住这副已渴望了许久的胴-体,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慰藉他那快被火烧焦的心。
宇文真将脸埋在怀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时怀暄的气息,还是那么干净甜美,就像初春林木间带着露水的气息一样,令人心脾俱畅,但却又勾起更深的欲-念。
宇文真的分身迅速勃起,坚硬地抵在怀暄下体,他实在忍耐不住,便欲就这样要了怀暄。但撑起身子才发现怀暄已双目紧闭,睫毛不住颤动,眼角还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宇文真心头的欲望立刻被怜惜所代替。再一抚摸上怀暄那僵硬的身体-,宇文真更加冷静了下来,他不想让怀暄只感受到强迫。
宇文真握住那伏在草丛中的软垂的玉-茎,这可怜的小东西便同它的主人一样,半点也没有兴奋快乐的感觉。
再看看自己粗-硬的性-器,宇文真苦笑了一下,轻声道:“怀暄,我不逼你,我会让你享受到你从未有过的欢乐,那是你才会相信我是真心的。”
怀暄双目紧闭,半点也不理睬,这次无非是像以往那样,宇文真先用手让自己泄出来,然后便占有-自己。
但这次玉-茎却没有被用手-把-玩,而是被纳入一个异常温暖柔软而又濡湿的地方,那地方又十分紧致,只略动了两下便让自己-欲-难耐的样子令宇文真心头更热,更加卖力地折磨讨好着怀暄。
怀暄已完全无力抵挡那汹涌的快-感,整个身心都在澎湃的欲海中起伏翻滚着,那包裹住自己玉-茎的地方如火一般灼热,又像水一样柔软,令怀暄为之发狂。
怀暄年少时便身不由己,只能在主人身-下承受男-人的欲-望,用自己的身-体让主人得到欢乐,何曾受过这样的疼爱?他的男-根从不被允许进入女子-体-内,更遑论男子,怀暄因此拼命抑制自己本能的欲-望,决不去幻想女子的身体,以使自己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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