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起来,怀暄内心深处仍是没有安全感的,是自己对他还不够好,还是仍然没有给他足够的保证?
宇文真紧紧抱着怀暄,脸偎着脸,温柔而伤感地说:“怀暄,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好吗?今后我会更好地待你,让你每天只有开心幸福,再没时间去胡思乱想。”
怀暄摇摇头,道:“你没有那种经历,不会明白的。你不知道当我看到有的男孩子被大夫人绑了送到娼-馆时,那撕心裂肺的模样,我心中是多么害怕。老爷曾把我送到娼-馆受调教,我知道那里是多么可怕。老爷把我接回去那天,我就像噩梦终醒一样,打定主意再不违拗他,因此才会那样感,若不让你去,你一定会郁郁不乐,那样我怎忍心呢。再说我也信你。”
怀暄只觉得那伤痛凄凉的心“砰”地撞在一颗滚烫的心上,并且被它紧紧包裹起来,对于宇文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感激,觉得两个人从未有这么贴近过。
他慢慢张口叫了一声“真”,便再也说不出话,偎在宇文真怀里默默流泪。
宇文真听他这样唤自己,立刻便满心欢喜。怀暄起初是叫他王爷的,宇文真不肯要他这样称呼自己,嫌太疏远了,强了好几次,他才”,其实自己更想听他叫“真”的,但怀暄是个端正守礼之人,绝不肯叫出这样亲昵的称呼,宇文真只有暗暗着急,不想今天他竟叫了出来。
想来是自己精诚所致,他那边终于金石为开,今后两人的关系可要更进一步了,看来这次自己付出的代价倒也值得。
宇文真既答应了怀暄,便吩咐婢仆明日收拾东西,后日送怀暄到相州。
其实宇文真本想多收拾几天,将怀暄多留几日,但怀暄刚刚感动于自己的信任与包容,这时可不能显得太小家子气,因此只得咬牙将行程定在了后天。
宇文真一声令下,丫头下人哪里敢怠慢,当晚就忙碌了起来。宇文真便也坐不住了,先将怀暄安顿上了床,哄着他好好睡下,自己则去吩咐这安排那,直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王府中人仰马翻又闹腾了一天,一个个箱笼打开又关上,一件件东西器物取出来又收进去,宽敞的前厅摆得满满的,院子里也放了几口楠木箱,云冉和观月听涛一口口箱子清点着,好不容易点完了数,又将单子给宇文真过目,唯恐少了什么东西。
宇文真一边瞧,一边扳着手指算,连着查验了几遍,见大体上没什么遗漏,这才点点头,道:“倒也罢了,不过倒要带几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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