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够花的钱。再多的钱对他也无吸引力,被众人熟知更是令他深恶痛绝。秦澈想,这真是个奇特的男人,在当今这个社会是那么的少见。他也不勉强宝生,替他推掉了采访,节目,甚至电视广告的邀约。
拍完照,一行人分几车回去。宝生和莲生理所当然地坐在一起。宝生累得不禁颠簸,睡着了,靠在莲生肩头。莲生把外套盖在他身上,也抵着他浅眠。与他们一同的秦澈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奇怪。
几天之后,这种奇怪的感觉找到了理由。
这日午休,秦澈在食堂里没有遇见宝生和莲生的身影。他来到摄影室,只看到几个助手在一边玩杀人游戏。他问:“宝生呢?”有人回答他:“他去找莲生了吧,在杂物间。”
杂物间在地下一层,用来堆放各类服装道具。非天然的灯光让走廊显得极为昏暗。秦澈一步步的走着,安静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杂物间的门半掩着,他似有了什么预感一般,放轻了脚步。
这预感简直让他窒息。顺着虚掩的门缝,掩饰在黑暗里的两个人抵死纠缠着。莲生靠着墙,裤子堆在脚边,一只腿被宝生担起,上身衣衫也卡在腋下。他的手攀附住旁边的一个什么架子,承担着况都不了解。是我发掘你入行的,我想我该对公司负起这个责任。”秦澈开始在心里责骂自己无耻。
“你想知道什么?”宝生皱眉:“我没什么好说的。”
“每个人的一生都可以总结成这样一句话,但真要说起来却可以滔滔不绝。”秦澈说:“看你怎么想。”
宝生说:“再怎么想,也没什么好说。”
秦澈说:“那好吧……宝生,你的藉贯故乡,家庭情况。”秦澈手心一阵潮热。
宝生靠直了身体。很久没人这样问过他,所以他也很久都没有想起过。
确实没什么好说。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记忆里总是在下雨。村中一条蜿蜒的河流,悠长地随着时光而去。
三岁时死掉的母亲的脸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莲生的妈妈,一个面容清秀身体瘦弱的女人。
那年他五岁。爹领着莲生的妈对他说,宝生,叫妈。
一年后,莲生的妈给他爹生了个儿子,给他生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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