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之前,他一直在享受赌博带来的快乐。
但这一次,bckjack属於对面的男人。
那家夥身材高挑,包裹在白色的西服里,显得脊背笔挺,他有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在室内戴著墨镜,并且翘著长长的腿。
他没有扣上衬衫的第一二颗纽扣,锁骨和颈项露出来,几乎能看到隐藏的颈侧的动脉。
那是个极有魅力的家夥。
伯爵用他戴上黑色隐形眼镜的双眸扫视面前的玩家。
谁都可以坐在那个座位上,但那男人让他感觉到挑衅的气味。
他表现得很明显,即使他的瞳孔隐藏在墨镜後,依然能感受到锐利的目光,红发男人用那目光扫视著伯爵,从他的头发,一直到他看不见的被桌子隐藏的部分以上,来回大约三次,那目光无礼地剥著他的衣服,似乎想看进他黑西服下的肉体。
[也许他只是对我有性趣。]
德古拉决定接受这男人的挑衅,如果那是为了性,他不介意在发泄的同时填饱肚子,他有一些饥饿,而当他饥饿的时候,他会想起一个男人──这男人有白皙的脖子,他的血液穿透在性爱中渗著汗液的滑溜溜的肌肤散发出几乎无可抗拒的芬芳,月色的长发缠绕在不断跳动的肌肉上,与黑夜的月光相互呼应。
当他想起这个男人,他的饥饿与性欲将会更加。但,身体──他只是想要身体!不论输赢,他应该都可以得到一些好味道的血,这男人是一个嚣张的极品,他就像一幅狂放而色彩豔丽的抽象绘画。
德古拉点点头。
[就按你说的,加上身体作为赌注。]
性对他来说无所谓,不论对方是谁都一样──独特的只有那个男人……
德古拉因为再度想起那个男人而眯起眼,他玷污那男人的肉体已经有一百年,在这一百年中,他们没有再遇到过对方。
当然,他主动地从一个地方迁移到另一个地方,十分注意不让自己被那男人找到,但现在,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包括他对那男人所抱的希望。
他并不应该被拯救,他应该永远属於地狱和黑暗。
而那男人──波斯亚神父,他应该正为摆脱了吸血鬼延长他生命所下的黑诅咒而觉得欣喜──他确定自己让加尔比告诉那月光般的男人,一百年後他的生命将回到正轨,那时候他将脱离吸血鬼伯爵为拯救自己的灵魂而设下的阴谋……
就在德古拉为自己脑中的回想而没注意侍者发牌动作的时候。
在他的对面,红发男人翻出一张黑桃a牌。
[我的另一张牌是不是黑桃j,伯爵,你可以猜测。]
德古拉面前的是一张红桃a。
[我们情况一样,而我不准备加牌。]
伯爵的目光中开始闪烁欲望──他要暂时忘记波斯亚,他的神父不会再出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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