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上帝,他从来都不曾满足我的心愿……从他把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夺走的那一时刻开始。]
伯爵忽地抬起头来,他红色的眼眸中闪过骤然冷酷的光!他痛恨著上帝,是的,他总是掠夺他的一切,因此他以自己的血液起誓,他给自己诅咒,成为这世界上最堕落的背德者。
d……这个他长久都不再使用的姓氏,这总让他想起来那些悲惨的过去,他的妻子为出战的他假传牺牲的消息而跳入水中逐渐冰冷的脸……她永远苍白,无法如玫瑰一般芬芳……
伯爵的表情深刻地刺伤了波斯亚。
他明白这个男人的痛楚……在某些时候他被当做一个怪物,但在多年以前,他第一次站在为消灭这个男人而组成的神父队列之中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这种痛苦。
[波斯亚,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让我想起她,你们都有如自然一般的直率……]
伯爵悠长的叹息,响起在波斯亚的脑海中。
他骤然从嬉笑转向无边的冷酷与黑暗中,红色的眸里有欲望,还有拒绝。
他给不起波斯亚爱情。
[德古拉……]
波斯亚小声地叫著伯爵,他清楚自己碰到了这个男人的痛苦中心。
但,他应当有权利要求他,他要这个男人正视他的存在,公平地给予他爱情,因为他是伴随他堕落的神之子,至少是现在。
[你这个混蛋,赶快插进来吧……想做爱的人并不只有你]
抓住伯爵的阴茎,波斯亚感慨著,吻住伯爵的嘴唇,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嘴唇相互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伯爵的牙齿刺进他柔软潮湿的嘴唇,搅拌起欲支配著的伯爵是如此可爱,他的责骂听起来更象是一个轻柔的鞭打,这会让德古拉更加冲动起来。
“亲爱的波斯亚,你要求我这样称呼你,现在你是在向我要求那种叫做温柔的东西麽?”伯爵扬起嘴角露出尖锐的虎牙,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止,缓缓却坚定地在紧张而湿润的甬道内抽动。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在阴茎抽动时讲条件。]
[但你这个混蛋弄疼了我──就算我觉得你干得不错……啊哈──啊……]
波斯亚放松自己全身肌肉,尤其是紧密地包裹著那跟粗大火热的肉棍的环状肌,但地毯粗糙的表面却让他觉得接触著它的肢体表面刺痛如针扎一般。
[这样下去不会开心,德古拉,你起来,让我们到沙发上去──]
他不打算委屈自己,尤其在这次的性事中,他希望他与德古拉都能得到快乐,而不是仅仅被那根大阳具插进去。
[那会发出很大的声音,你知道,吱嘎的木头声。]
伯爵轻笑著伸出舌头,他舔吮著,从波斯亚的下巴一路到挺直的鼻尖,他的动作是如此的一意孤行,仿佛毫不在意波斯亚的要求。但他他显然并不是无情的欲望机器,他渴望借这温和的行动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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