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下来。钟晚屏的阴茎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他没穿内裤,因为逃跑的时候太过匆忙,只来得及穿外装。这倒为关夜北提供了方便。
钟晚屏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诅咒关夜北,身体却不受意志控制地扭动起来。当下体受到轻柔的爱抚时,他差点兴奋地直接射了出来。关夜北修长灵巧的手指握住他的性器,极有技巧地套弄着,指尖在敏感的龟
头上游移,时不时掠过顶端的小孔,那里渗漏出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整根东西都变得湿漉漉的。
“想不想要?”关夜北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如同恶魔在呢喃低语,“只要你开口,我可以给你口交。我会把你舔到射出来,把你的精
液全部吃下去……你想不想要?”
钟晚屏快要哭了。他差点开口恳求关夜北让他释放。身体里的潮中不可自拔。
被过度侵犯的地方红肿微张,穴口一翕一开,像一张渴求灌溉的饥渴小嘴,急需粗硬巨物来填满。
关夜北塞进两根手指,搅动着柔软的内部,指尖压迫肠肉,残忍地旋转抽送,手指抽离的时候,带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他把淫
液抹在钟晚屏大腿内侧。
“想不想要?”他又问。
钟晚屏的额头抵着粗粝的地面,咬紧牙关,试图以这种方式将注意力从下
体转开。他前面涨得发疼,后面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肠肉饥渴地蠕动着,渴求再一次受到爱抚。腰部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双腿也分得更开,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献上一样,邀请关夜北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关夜北拍拍他的臀部:“好了好了,你不说我也懂的。”他用善解人意的口气说,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拿出他早已勃起的凶器,但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在钟晚屏的臀缝间摩擦顶动,如同在戏弄他,每每擦过柔软后
穴,又每每略过。
穴口急切地张开,却屡屡得不到满足。钟晚屏快要疯了,他想关夜北肯定是故意如此的,他要用这种方法折磨他,耗尽他最后的意志,让他哭着求他插进来。
他咬住嘴唇,因为用力过猛,以至于咬出了血。手指抠住地面,指甲裂开,又在血族特有的伤愈能力下快速愈合。
就在钟晚屏以为这折磨永远不会结束的时候,关夜北挺身插了进来。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贯穿了他的身体。
第2章清醒之后的噩梦
钟晚屏艰难地睁开眼睛,摒开眼前的黑暗,让意识重新回到躯体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关夜北包下的酒店客房里,躺在那张舒适柔软适合“做运动”的大床上。房间的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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