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被他插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闷声发出近似于呜咽的呻吟声。他觉得自己像是李辰明的猎物,在他的进攻下毫无反手之力,马上就要被对方拆骨入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李辰明低头咬住陆池的肩头,下`身猛力一撞,火热的精`液喷洒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全身一颤,原本就因快感而微微抽动的内壁,整个人的三观都被强制更新了,和陆池共处一室时不自在得手脚都不会摆放了。为了防止被陆池发现他的猥琐用心,他只得天天往教室里跑,做出好学生天天上自习的假象来。
陆池当然知道李辰明在躲着他,在他们这间三流学校,谁见过哪个研究生每天坚持不懈跑教室上读书的?但他怎么也不可能猜出李辰明躲他的原因,反而是开始怀疑李辰明察觉了他的性取向和对李辰明的那点儿心思。他当然不敢直截了当地问李辰明是不是因为这个才疏远他的,于是干脆也天天窝在古籍库里翻书,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窝在古籍库最阴冷的角落里,桌上放着瓶冰冷的矿泉水,心情不好看不进书时就灌一大口,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冻起来似的。他这么做,心情显然不会有半点好转,倒是古文阅读能力突飞猛进,被导师表扬了一顿韭菜水饺。
吃这顿饭时,导师还顺便叫来了李辰明和他的导师。两位导师相谈甚欢,和两人的尴尬无言正形成鲜明对比。
李辰明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啃蒜头,鼻头通红,忍不住关心:“你感冒还没好?”
陆池费力地吞下满满一嘴饺子:“快好了,天冷,剩个尾巴。”
李辰明欲语还休,自打两人成了好朋友,他还从没被陆池这么冷漠地对待过,心里不太舒服。“要不要去校医院看下?”
“说了快好了。”陆池不耐烦道。想到李辰明很有可能已经知道自己掩盖了五年的秘密了,却还对他满怀关心一如往日,他就有种把李辰明加仇人杀上一万次再绝尘而去的暴力冲动。
也许是陆池的杀气太重,李辰明不再开口,只是时不时用意味深长若有所思的眼神打量他,看得他毛骨悚然,差点把大蒜塞鼻子里。
饭后闲聊,陆池的导师也关心道:“感冒了?去研讨会有没有问题?”
陆池一边擤鼻涕,一边没有说服力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