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喜怒难辨的帝王,不知道此时问自己这些是个什么意思,但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反正今夜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也差不了那么一两句了。
“陛下,奴才以为对于林家……还是暂时不要妄动为好,毕竟,陛下您的敌人可不只有在朝堂之上,您若是一时不慎恐怕此举会正中他们的下怀,而且……就宰相一事来说,为了不让朝堂之上掀起动荡,您恐怕还是要多加掩饰才行……”
“多加掩饰?”明傲世重复道,“多加掩饰?嘿,朕还是真的要顾忌大局,一个宰相和一个兵部尚书竟然逃离海外,就算朕丢得起这个人,明昊也丢不起人啊,恐怕从明昊建国至今还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吧。”
明傲世说到最后神经质地轻笑起来。
“陛下……”
看到明傲世如此样子,安容真的很担心今日的事情对于皇帝的刺,因为要来回拿趟衣物,所以朝润心心念念的雏雨又“很不巧”地与他擦肩而过,华老爷子的大寿一过完,华府便很快地相对冷清下来,而自家公子在朝润眼中却很不识相地还是赖在人家府上不走,害的他这个小跟班也只能跟着耗在这里,除了现在自己所住的院子之外,平时这位最难伺候的公子这时却仿佛像是在修身养性一般,老老实实,一步不出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倒是朝润是少年心性,一时片刻也安静不下来,加上人缘极好,很是从别的仆人处听到了华府的许多八卦,无事时便开始向那个在朝润要闲到发霉的人去报告,其实内容无非是些华府内院中一些妻妾争宠,儿子暗中较劲之类的事情罢了,这些都是大家大户中常有的事情,也就是朝润孩子心性,也让府中的仆人闲来无事可以和他说上几句,华府中管教甚严,而像其他的事情,仆人们也是多半口风很紧,不会拿来随意说的。
这日,朝润正在向坐在石凳上看着闲书的离公子说着刚刚在华府花园中看到的两个姬妾的明争暗斗,却不想自从大寿之日起便一直没有看到人影的华老爷子找上门来。
朝润很懂事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那两个明显是有正事要商谈的人。
“你的府上可真是得好好管理一番了,妻妾争宠搁在普通的人家中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你这里终究还是不同的,我不希望你到时出什么大的纰漏。”离公子意有所指地说道。
“是,属下明白,其实那些姬妾也是外人送过来的,一般是能推的就回推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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