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下,就好像汇流的两条洋流,当时在馆内,并非真的像现在分成四方势力,实际上,仅有三方而已……兄弟俩就占了最大一方。
所以……
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帮助我,馆长不会插手没有违犯馆中纪律的事,别的狱警根本就不想搅和,就更不用说那个和兄弟一起挺动著性器压著我的臀部进入的狱警了。
洋──
城洋道出的事实就像是针尖,细细而缓慢的插入他的心脏。
我忍受了一年多,也不知道是哪种力量支撑了我经历那种非人的日子,然後,某一天,就在我几乎要濒临想要自我了断的极限时,静出现了……城洋露出了微笑,原先略为僵硬的身子似乎放松了些。
--那是城洋每次在提到静时都会出现的习惯性举动。
静的出现,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一样,别觉得我可笑,可当我见到静时,看著他那双清澈极了的双眼,宛如透明的肤色,我一度以为他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使者……他发出了几声轻笑,俊目咪弯弯的望向鬼尚,但後来事实证明我错了,静并不是什麽使者……
他根本就是神的化身──我的神。城洋说,暗蓝色的眼珠里认真的让人难以辩驳。
鬼尚嘴巴张了张,又阖上,他不知道该对城洋说些什麽,从未参与的过去,有太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多到甚至没有他发问的馀地。
静一进入的馆内後没多久就当上王了,但让我打从心底将他视为神的并不是这点,而是因为……静替我杀掉了那个家伙,也就是静前一任的王。
静他……杀掉了对方?鬼尚眨了眨凤眸,无法置信,即使当初是自己在对付鳄尾,也没狠下心来把人宰掉呀!
嗯,在王战时,一拳一拳的,把那个家伙揍得血肉模糊,最後那家伙失血过多而亡,连送到外界就医都来不及。语毕,城洋脸上露出了冷漠的笑意。虽然静事後说他是一时失手,并不是蓄意的,但我还真感谢他的失手,心里简直感。
能够脱离噩梦、从那三个恶魔血淋淋的折磨中脱困,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静……是静将我拉出地狱的。城洋转头望向鬼尚,鬼尚……这样你能够明白了吗?为什麽静会在我心中有这麽崇高的地位,又为什麽,我愿意张开自己的大腿服伺静……
鬼尚咬了咬下唇,他不愿回答。
那是因为,我想要报答静,只要静愿意在我身边,一辈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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