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猛地回头时,邱祖邬已经走到她身後了,两人距离不足五十公分。他站着,穿着沙滩裤的双腿笔直而修长,腿上腿毛有些浓,让苏青有壹种想用蜜蜡直接给敷壹层拔光的冲动,想想壹定很刺欲。
“不过你前半生也玩过不少女人了,也算是回本了。我们老祖宗可说了,要想长寿还是禁欲得好。”
她随他胡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你的幸灾乐祸。”他说。目光深沈看着她的眼。
她的笑容无法自制地越来越猛烈,最後毫不压抑,“显然我多麽巴不得你胯间那丑陋的玩意儿永远都举不起来了!”
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来你真的很开心。”他那深邃的眼底有着波澜划过,壹抹惊人的欲望。
可惜她沈浸在得意中,压根没有注意。
“你对你不能再碰女人是什麽想法?”她伤口上撒盐,完全不怕死地挑衅。
他只觉得胯间的东西越来越火热,然後不由自主地感受到壹丝疼痛。
於是冷酷的脸有了壹丝龟裂,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
她却错将这份扭曲当成了被她攻击到痛楚的愤怒。
於是更嚣张:“虽然我壹辈子都没办法感同身受,但是我也绝不会同情你的。”
“如果我不能人道了,你是最高兴的那个。”他终於伸出了手,抚摸上她脸颊时,她整张脸都透露着厌恶的。
不过她仍没有放下腿来,反正这个男人鸡巴不能插女人了,那被吃点豆腐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会不会,但反正我肯定是很高兴的。”
他的手从她脸颊移到她红唇时,她闭上了嘴巴,他的手指指腹来回在她饱满的唇上摩擦,“苏青,你知道蛋痛的感觉吗?”因为渴望欲望而胀得生疼,想要发泄却无处发泄。
“不知道,我表示同情。”她眉毛挑得高高的。
终於,他收回手,退离她三步远,然後转身,他得再去洗个澡……渲泄那该死的欲望。
他发誓,过不了多久,他会把种子射到她那张不讨喜的嘴巴里!
男人走了,苏青嗤了声,仍笔直地擡腿当雕像中。
晚饭,安哥如他承诺地下来陪邱祖邬和苏青。
苏青晚上吃蔬菜沙拉,作死的壹个午觉必须让她饿壹顿肚子。
“苏青,女人都要这麽辛苦吗?”安哥是壹小碗咸肉粥加壹叠清淡的蔬菜。
“如果我不用刚吃了饭就睡壹觉,我也是可以吃白米饭的。今天是个特殊情况。”她笑。
“是我的错吗?”安哥适当地露出难过。
“没有。当然不是你的错。”苏青保持礼貌地看向主位上那个吃得很欢乐的男人。
他约莫是感受到她仇恨的视线,擡头,抽来湿纸巾擦了擦嘴巴,“无论任何时候刚吃过饭就睡对身体是十分不健康的。”
“那苏青养成了不好的生活习惯。”安哥点点头:“苏青,多吃点蔬菜!”
“……”
苏青想回家。
晚饭後,安哥又乏了,而且脸又开始烧了起来。
苏青表示疑惑,在保姆给安哥物理降温时,她问:“这感冒难道要持续好几天吗?”
保姆点点头:“是。如果体质太差,可能要连续好几天。今晚要是烧得再严重明天就得加重药量了。”
苏青坐到床的另壹边,安哥求安慰,要枕在她怀里。於是苏青接过看顾的工作,抱着安哥并及时注意他的发烧情况。
她能感受到他身子略烫,手摸上他的脑袋是烫得吓人。白天都没这样严重的。
相比保姆的担忧,她眼里少了壹丝感同身受,只有叹气,“今晚会壹直烧下去吗?”
“但愿不要再烧了。”保姆的回答。
结果并没有如苏青所想的,安哥的烧壹直维持在低烧中,这种低烧有个好处就是不再持续变坏,坏处就是照顾的人别想得到休息……
这麽壹直熬到淩晨两三点,苏青打着哈欠,满是困安乏与疲惫道:“当父母的真不容易……”
孩子感冒生病累的永远是照顾他的大人啊。
期间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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