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穗高的嗓音。
你能走吗?
唔……穗高把手绕到透也的肩上,帮助他站起身。看到心爱的穗高在自己眼前,透也的酒醒了大半。
老师……
你喝过量了。穗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现在透也才明白,原来天野把自己带到穗高的家。
……我没有。
喝醉酒的人,全都说自己没有醉!穗高抱着这也的肩下计程车,扶着他往前走着。
穗高觉得从门口至搭电梯间的距离,被透也的体重压伏下显得很漫长。
虽然没有吐,但透也的头似会炸掉般的痛。穗高所住的是超高级的公寓四十楼,独身的他又有帮佣料理他的饮食生活,毫无一丝不便。
在穗高的搀扶下,透也很辛苦地被拖进客房用的寝室床上。
穗高坐在他身旁,把手放在透也额头,那冷冷的指尖,使透也发热的皮肤很舒服。
透也身上的热,也不仅是因为喝醉吧。
老师……透也用额头厮摩穗高的腿,抬起红润迷茫的眼神望着他的男人。
透也浑身在灼烧!
他需要有人未熄火!
——不可以!穗高看出透也的意思,低声回绝。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已经喝醉酒;如果你更不舒服,痛苦的是你吧?透也听了负气的把脸背着穗高。
老师就是不懂怜惜!
怎么说?透也会把脸背向穗高,是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冲动的模样。
我不是都有听老师的话吗……?穗高不语。
看起来好像只有我在关心老师。
对上次失约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会想办法补偿。只是用补偿就可以吗?
原来老师对我是不要不紧。透也藉着酒意壮胆,把心中的话吐出来。
什么不要不紧?
你光说补偿,就以为可以解决吗?透也的心灵多么寂寥。
每次与穗高相聚的时间都很苦短。
也许这是透也非份的要求。
可是思念穗高的苦,常使他胸口纠结成一团。
不会,我会如你所愿弥补的。
那么……我想看戏。
看戏?透也说出上次未去看的公演戏名。
但那种票不是已经卖光了吗?最近由颇受欢迎的明星客串演出的戏,所卖的票已破抢购一空。
甚至连站票也成了抢手货,所以是很难买到手。透也听对戏剧很热衷的朋友说,连关系者席都未预留,足见这出戏多么受大众垂育。
如果你能买到票的话,就表示你已经弥补了。
这根本是强人所难。
透也即使已很醉,但头脑还很清晰。他也知道穗高与演艺界的关系并不是十分良好,他所交的多半是作家为限。
因此,穗高不可能动用自力的影响力,去买戏票。穗高不爱动用自己的关系。
所以就算是穗高,也有能力不及之处。
因为这涉及到他的原则问题。
这些透也都很清楚。
但他却故意使出这招杀手钢。
好,我会想办法。听到穗高的回答,透也有些不可署信。
如果你办不到,也不要勉强。凭穗高的骄傲,他不会随便屈服。
且只要他允诺,就一定会守信用。
透也不想去烦这些!
他沉重的眼皮慢慢垂下。
——对了,你对自己不守信用就可以吗?透也在脑钝钝中,听到穗高冷冷的声音。
老师……
而且你自己也说过,不会再和天野私下见面的!穗高的牙齿轧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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