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吗?
也不是不愿意,只是……
挑在这种节骨眼说,好像有暗渡陈仓的嫌疑。秦野说著把脸颊靠向结实的胸膛,涨满欲火的身体在男人身上摩蹭。
如果不挑这个时候,你一定会找藉口推三阻四。
被一语中的的秦野讷讷地支吾其诃。
可是……你上下班会很不方便啊?
你以前不是也照样搭车通勤?一
……可是……
秦野唯唯诺诺地回答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真芝惊讶地问他为什么。
我可是很黏人的哦?
嗯……是有一点。
明明知道真芝和表面上的果断恰恰相反,一旦坠入情网便泥足深陷,秦野仍不由得想皱眉头。
他已不是凭著一股热情就能纵身往下跳的年纪了。真芝是他第一个交往的同性对象,他不否认自己仍有打不开的心结存在。
那并不是顾忌世俗眼光或悖离伦常之类的问题,主要症结在於他历经几度悲欢离合,已经变成胆小鬼了。
……你不怕厌倦吗?
咦?
见过真芝昔日恋人的秦野常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长相并没有特别可取之处,他不明白真芝为何对他如此执著,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在他心底酝酿成为酸楚。
日子过久了,难免会有千第一律的时候……
……秦野?
和已故亡妻生前那种细水长流的感情让秦野感到放心,他过惯了宁静祥和的日子。
每天对著同一张脸……重复一成不变的事……
可是,真芝要是跟他过那种粗茶淡饭的安逸生活,胸口的这份,青年眼中蕴含款款深情,灵巧地层开律动。
啊、不行……!
……谁说不行,跟我说好……
秦野摇著头不肯出声,於是真芝坏心地放慢抽送速度。秦野拚命咬住下唇,要是开了口,肯定正中对方下怀。
说啊,秦野……
大敞的腿间和昂起的胸膛承受著意犹未尽的爱抚,心荡神驰的秦野,本能地张启顽固双唇吐出气息。
秦野……到底好不好……?
啊!啊——好……
那就说定罗?
不、不行!你好卑鄙……!
被调教得朗朗上口的字汇差点脱口而出,秦野扣紧搭在真芝肩膀上的手指,抗议他的坏心眼,真芝却痞痞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以攻陷身体的手段折服因不安和顽固而无法坦率的秦野,这种做法确实有让人诟病之处。
嗯嗯、啊……我还要!
……这里舒服吗?嗯?
真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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