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的气,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曾听说有些人会爱上同性,却从未有过实戚。自己身边没出现过这样的例子,自然也没有特别的偏见。
之所以能够坦然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遭遇,部分原因或许是秦野并不自恋吧。他一向认为自己的容貌和性格平凡无奇,甚至只能说无趣。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不年轻了。他不认为有人会无聊到想去染指一个三十多岁随处可见的男人,再加上他知道对方是拿无辜的他泄愤罢了。
也因此,他一直以为等真芝气消了就会懊恼自己的冲动,自然也会厌倦这段拖泥带水的肉体关系。
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也是我罪有应得……可是……
真芝当时的行径直逼暴君,如今他竟埋首在秦野单薄的胸口,仿佛有所畏惧地发出颤抖的声音。秦野已经觉悟,就算那双拥抱自己的强劲臂膀诉诸的是暴力,自己也不可能逃开了。
真芝……
梳著男人没有抹发油的柔爽发丝,秦野为自己一时贪玩而旧事重提的行为深深反省。
就算彼此都知道此刻的拥抱是两情相悦,自己也不该随随便便把过去的帐挂在嘴上说笑。
(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这不是真芝第一次提出想跟他一起住。
每次都被秦野用软钉子打回票的真芝在病急乱投医之下,三不五时在床上逼供要他点头。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秦野就会坚称自己记不得在床上说过的话。不用说,当然又换来一顿责罚。
只要提到过去的事,真芝就会哑口无言。伤害秦野而最戚痛苦的人,反而是他。秦野为自己明知故犯的轻挑行为懊悔不已。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真芝无言地摇摇头,眼神悲伤地凝望。秦野的胸口为之一揪,他用双手捧住峻削的脸颊,印上一个安慰的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同居的事……我希望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嗯。
轻轻触碰的嘴唇旋即分离,真芝要一脸歉然的秦野别放在心上。
最近工作很忙……我还没考虑到那么远的事。
秦野在一家私立托儿所工作,由於人手不足经常忙得分身乏术。
认识真芝的时候他还没拿到保育士的执照,秦野以实习的身份半工半读,终於在前几天通过竞争毕竟是两回事,把不满和牢骚吞回肚子去的真芝皱起眉头。
秦野心里也不好受,他很清楚这个理由其实很牵强。他笑著转移话题,将额头抵在宽厚的肩膀。
你在镰田先生底下做事,应该也很辛苦吧?
那个人……简直跟鬼没两样。
秦野之前待过的公司就是真芝目前任职的s商社。当时的上司凑巧是真芝部门的最高主管,秦野对其严厉的程度一清二楚,他町以想像真芝的辛劳。面对男人愤愤不平的口气,秦野忍不住失笑间道:
新部门待得怎样?
不怎么样……有个企划案一直眙死腹中,把我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受到景气长期低迷的波及,公司内部进行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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