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肯定是同样的香味吧!用舌尖来回舔弄小穴的真芝说:
你特地帮我把这里洗乾净吗?
我……我才没有……!
尽管秦野恼羞成怒,真芝也知道自己猜对了。打电话给秦野迟迟未接时,他早猜中是因为洗澡的缘故,如今发现秦野在那之後特意花心思准备与他温存,真芝笑逐颜开。
何必生气呢?我很高兴啊!
呜嗯……不……啊、里面不要……!
光是想像秦野自己清洁内部的情景,底裤下便涨得生疼。早巳濒临极限的真芝也焦躁起来,交互把舌尖和指尖探入窄穴。
不行了……别,别舔了!
还不够。
指头一根又一根地增加,真芝轻咬了重复绷弛的臀肉一下,秦野顿时弓紧腰身发出淫靡的惊喘。那渴求更强烈刺欲更高涨了。过去以欺凌的手段调教床技时,秦野也总是怀著畏惧却迅速坠入危险的快感边缘。感受性高想像力又丰富的人,一旦沈溺这种型态的,反应特别激烈,就连指尖触摸不到的神经都会受到刺激。:
……是…你……
每次像这样惹哭了他,真芝都会陷入一种错觉,觉得是自己在无形中被秦野左右而爱抚他想要的地方、说出他想要的话。这让真芝很不甘心地想用各种方式一寸寸地把他欺负回来。
然而,秦野的告白一口气吹跑了真芝仅余的理性。
我要的……是你……
……秦野……
我要的只有你……我不要被……别的东西……取悦……!
秦野扭过头来泣诉不要冰冷的物品替代,只想与真芝分享的高潮。
傻瓜……我不会放进去。
嗯……
除了我以外,别的东西……休想碰你。
就算是没有思想的物品,也不允许跟他分享这份醉人的灼热。
秦野吟泣著哀求恶意欺凌自己的男人。那柔顺媚惑淫荡的身躯,谁也别妄想打他的主意。
你只能感受我一个人。
嗯嗯、啊……呜!啊、好棒……真芝……
折磨的人反而陷进被折磨的陷阱,真芝扶著颤抖可怜的腰肢,将忍得难受的昂扬缓缓插入。
我进去了……有没有感觉到?
嗯……啊……不要、会撐开的……不要……!
在完全贯穿的瞬间狠狠顶人,秦野惊叫著抽了一口凉气,撐著前倾的身躯反弓背脊,紧绷的身躯不住抽搐。
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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