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着低声说道─那不就像狗一样吗?
对他俩似在谈论局外人般的口气,我内心深感绝望地兀自抓着地毯的毛。
井上有些不服气地嘟着嘴说─
虽然这不值一提,但也未免差别太大了吧?他把我们像垃圾般扔得远远,却对你偏袒!
我很火大!
你们觉得他在偏袒我!?
我们还是要替他画上鼻毛!
斋藤打开麦克笔的盖子。
开什么玩笑!?我不由分说地抱住健次的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那我们就退而求其次,只画胡须就行了!
我才不管这些!反正就是不可……
我发现抱在怀中的健次的喉咙,在咕噜咕噜的叫;也注意到他的头已钻进我的衣服里。
健次的发丝在我平板的胸口上摩裟着。
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啊─!?
我把他像螺般的头扳开压在地上;健次就用你搞什么?这样会痛?!的眼神瞪着我向我示意。
被你捉弄的人可是我哟!
斋藤与井上见状,又开始嘀咕着。
你看!这根本是差别待遇嘛!
你还不是也对他使坏吗?
我才不管他是痴呆或清醒!就是要画!
事实不容辩驳。
而且在反驳之前,我也没有立场与他们对立。
那两人似乎亦有所察觉,重重吐了口气后就站起来自嘲道─
嘿!我们是来搅局的吗?
是啊是嘛!我们还是走了吧!
你们快走!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也一样啊!
哼……
我想赶他们走,却反被嘲讽,而事实也是如此。结果健次还是痴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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