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喜欢大车,习惯性地租了辆北京吉普,没想到歪打正着了,刚好空间大,把陆臻的轮椅放进去也不占地儿,就是底盘高了点,陆臻正欲自行奋斗,夏明朗已经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起放到了副驾驶座上,陆臻强撑着不脸红,心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没人看到,没人看到,没有人看啊,啊啊啊!
到医院的时候还早,前面没排人,医生熟门熟路地把陆臻领进去,看到夏明朗时笑了笑,说:“之前没见过啊。”
夏明朗随口答:“我是他表哥。”
说的时候不觉得,说完了莫名又心虚,明明对方已经不看他了,还自顾自地加了一句:“刚好过来这边有空,他家里人托我过来照看一下。”
医生哦了一声,把陆臻推进复健室里,夏明朗站在门边摸了摸下巴,真觉得,嗯,挺囧的。
都说三分治七分养,骨伤科的病人尤其如此,人体组织对筋骨损伤虽然有一定的自我修护能力,但是在损伤状态下的血流供应会不足,同时细胞新陈代谢活性减弱,自我更新与修补周期变长。所以为了更快地消除各种后遗症,就不得不依照组织部位的特性适当地做些理疗,好促进局部组织的血流供应,,还有如何调理有何禁忌等等枝节。夏明朗心头一动,问小医生陆臻能不能吃辣,小医生皱着脸说那可不行,伤还没好利索呢,你看他内脏上也有伤,不能刺侣相伴,成双成对进出着总是有点眼馋,那是一种不太强烈的欲望,好像半夜里忽然想念一支烟,翻遍衣角却只摸到一只空烟盒的那种怅然若失。那感觉像烟雾,有事一闹就散了,静下来又看到丝丝萦绕在心头。
夏明朗心知这是不应该的软弱,无助于将来亦无助于当下,不宜放纵,于是他甩了甩头给自己抖出一支烟去窗边抽。
陆臻把理疗叫上刑,不过上完刑他倒是兴奋得厉害,坐在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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