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疑我的话,或许我们根本不该在一起。
对你…我已经放不了手了。父皇靠过来亲吻我的眼睛我会与你一起承担这个责任,陪伴在你的身旁。
把头埋入父皇的胸口我的心是你的。父皇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见到的人,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在乎的人…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殿下。您要用晚膳了吗?青儿伸手敲门问道。
让父皇退回暗道里,我让青儿进门摆好饭菜萧然还在禁卫军那儿吗?这些日子以来萧然为了送粮食到月凤国的准备忙得不可开交。
是!青儿向我行礼答话。
洪月鸣有传信来吗?我交代过她一回到家就传信回宫,雪依交给她照顾是一种冒险。
竹儿摇头洪姊姊没有传信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送她回去的士兵们没有异常,她们己经回到府中才对都下去吧!让竹儿与青儿离开后,我考虑着离宫探访洪月鸣,看看她怎么安排雪依!
怎么了?父皇开口问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雪依被我送到洪月鸣那儿去了。我希望能问她有关父亲的事情,不知道她知道多少…
烟儿你何时找到洪月鸣的?父皇接着问道。
抬头看着父皇妓院。
…什么?父皇脸色发青的说道。
洪月鸣用她的美貌换取我帮助她报仇。拿起饭碗解释道。
父皇点头所以她才会变成老妇的模样买下皇城里的妓院。
嗯…夹菜放到父皇的碗里受伤的人该多吃一点。父皇这几天只喝粥,现在该多吃一点。
吃过晚饭,拿起笔坐在桌前批阅着无聊的公文。名册的事丢给了父皇,房里推成小山似的奏折却是我的责任。好不容易改完了所有的奏折,正想倒杯茶醒脑时父皇按住我的手这么晚了别喝茶…
嗯…把奏折放到一旁侧头靠在父皇手臂上。
父皇拍拍我的手到御书房那拿玉玺,还有诏书…
站起来跟着父皇从暗道走到御书房。玉玺被放在书房底下的暗室里,狭小的空间之中笔尖刷刷在锦布上划过的声音异常的明显。过了一会儿,父皇拿起玉玺在锦布上落了印。
好了。父皇把诏书交给我。
硬挤出一个苦笑,接过那黄色的锦布。正想开口顶上落下了些灰尘…有人!与父皇对看一眼,我跑到通向御房里一位身材短小伸手在墙上拍打着。拿出竹管含着追踪用的熏香,小心的吹出…
父皇伸手从身后扳过我的头吻了上来。口里残留的香料化在口里吞了下肚,手攀上父皇的脖子抱紧着他。背抵上墙壁,伸出舌头舔着父皇的嘴唇,引他与我交缠。书房里传来暗阁打开来时的摩擦声,反正……重要的东西全在地下,门外的笨贼只偷得到书房里藏着的假玉玺。
咚!一声手里握着的竹管掉到地上,心惊之下连忙推开父皇向外看去。门外的男子也被这声吓了一大跳,收回手不再拍打墙壁,他只是左右张望四周敛气后,慢慢的摸出书房。当他关上门的同时,我打开暗门提气一甩,打碎书房里的花瓶…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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