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情的眼神望着他,却只勾起他的狂怒。
“吩咐所有人不准进来,谁敢擅闯,格杀勿论。”他的宝贝必是来向他兴师问罪。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对峙着,崔殷泽的眼神是无比的宠溺,念砚的眼里却是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念砚强压下要撕碎他的冲动。
“什么为什么?”崔殷泽却不以为然,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他的宝贝很快就要完全属于他。
“明知顾问,为什么要出兵?”念砚在气头上,根本没有考虑过朝廷与魔教本来就是势不两立。
“这事啊,没有为什么可言吧?歼灭魔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
念砚一时语塞,是啊,自己有什么权利来质问眼前这个人呢,他本来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两人本该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而现下呢,一方成了另一方的禁脔,像个人般被眷养着。前日的种种又一下子浮了出来,羞耻和憎恨刺跟他狂妄的其实如此不搭,可是那样的表情和眼神在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神情,以及那要将自己生吞入腹一般热烈渴求的眼神,是一种可怕的独占欲,灼烧着念砚,让他不自觉地发烫。心口那个屈辱的印记又开始发疼,提醒着自己眼前男人对他的暴虐和侮辱。
崔殷泽并未言语,但念砚已经明白了一切,他让他选择,他入地狱或者魔教几百教众入地狱。
只是轻轻一个点头,就可以救他们,可是那样一来,他照样是一无所有,反而会跌进一个不可能再爬出来的深渊。
崔殷泽用自己越来越火热的眼神催促着念砚下决定,却听不见他冷却的心声
需要有一股力量来推他一把,让他丢掉自己的魂,做一个无心无痛的木偶人。才能度过接下来如炼狱般的日子……
念砚没有给他答复,只是用听不出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对他说,
“让我见见他们吧……”
20
已是深秋,但北方的秋格外的冷,寒风凛冽,吹著树上的枯叶,街上仍然是熙熙攘攘,但小贩的吆喝声已经失去了夏日的热力。
念砚被雪白的貂裘裹住了全身,以防车外的严寒。但崔殷泽还是不放心,将他搂了起来。念砚也不反抗,多日的相处模式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对与崔殷泽的嘘寒问暖也只能干脆闭上眼来表示不耐烦,但他的絮絮叨叨却未停止──不知何时起,皇帝变成奶妈,照顾一个本不应由他来惦念的人。
马车颠簸,念砚的心情却很平静,今日一会,便是等於跟以往的自己作个诀别。从此以後,男儿的尊严便与他无关,他只需做一个玩物,无心无情便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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