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顺,就像夏尔温顺地拒绝了封旗的骄傲。
从此后,不再允许放任自己的感情,封旗把自己埋葬在伟大的君王的冢中。
夏尔依然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封旗收回自己的凝视。压抑的血性通过所有人最希望的方向发泄。
十五岁,封旗登上王位。
随我征战四方吧,夏尔。
出征的前一天,夏尔被秘密传进王宫深处,上一任王修养的住所。
夏尔,你将随着你的王征服这片大陆。已经退位的老索尔王病倒在床:你的王,将成为帝朗司最伟大的君王。
夏尔静静跪在床头。
伟大的王永远是孤独的,明白吗,夏尔?
伟大的王,是无法找到足以与他并肩的人的。
假如可以找到的话,他将再也不是独一无二的王者。
老索尔王问:你认为自己有足以站在他身旁的资格吗?
没有人能站在王身旁,夏尔用没有起伏的语调回答:臣会永远站在王的身后。
没有人知道夏尔与老索尔王的约定。
夏尔,他永远不肯和封旗并肩,在战场上,他喜欢冲前,用身躯为封旗开路,或者坠后,远远仰慕他的君王。
他鲜红的披风、温柔的笑容、银色飘逸的长发,拒绝封旗。
骄傲的王聪明的意识到这点,他深深地怨恨着,甚至当他挥剑砍下敌人的头颅时,会想象飞溅到脸上的鲜血属于夏尔。
封旗的尊严被沉默地践踏,封旗的邀请被无情地拒绝。索尔族的王越来越噬血,他的名字能让婴儿停止啼哭,他的战马踏破三十五族的故乡,卷起漫天血花。
作为我的臣子,用你的残忍取悦我吧。
尽情的杀戮,尽情的享受,这是我对你的赏赐。
剑下,生灵涂炭,十里沉浸着悲歌的枯骨。
索尔族最美丽的红衣将军,跟随着王,蜕变为沙场上令人色变的恶魔。
金银珠宝和希罕的兵器,甚至重要的兵权,毫不吝啬地赏赐给夏尔。封旗无情地看着夏尔澄清的眸子变得如自己般冰冷。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夏尔。
我将永远追随您,我的王。
庆功宴上,当着众臣的面,彼此温柔地碰杯。
这亲近至高无上的王者的虚无荣誉交给你,我的夏尔。
这成就帝朗司大陆最完美基业的重任交给你,我的王。
凝视中,彼此悲叹着心照不宣。
封旗并非毫无破绽,假如真的没有破绽,他永远不会触碰夏尔这道明知道揭开就会痛彻心扉的伤口。
可他揭开了。
征服三十四族的最后一场羽圆大战中,当他看见夏尔在战场上被染红的胸膛时,他不再是至高无上、算无遗策的沈着的王。
惊呼着,他抱住夏尔。
血将夏尔染得如此美丽,像即将飞回天际的神祈。
不,不!封旗的怒吼震散敌人的魂魄。
夏尔微微睁开眼睛,那一瞬间他的誓言被鲜血掩盖,他依依不舍的目光勾动封旗坚韧如钢丝的神经。
杀光敌人,大胜的封旗风一般策马,抱着夏尔闯进羽圆大帐。
他揭开了,他不敢触碰的伤口。
别拒绝,别拒绝我。他疯狂地撕开夏尔的战袍,他美丽的银色的鸟儿,被鲜血淋淋压在他的身下。
别拒绝,别拒绝我。
分开白皙的腿,忘记君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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