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庄主,你肩上”左翔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雷彪扛着个人进来给惊住了。
“哦,这个啊,”雷彪似扛物件般耸耸肩,“路上捡的。左叔,我先把他搁您屋里,你让人瞧瞧可还能救,不能救就给他找副棺材埋了好了,赶了十几天的路,我得睡一觉。”打个哈欠,雷彪扛着人转身就走。
派人去请大夫,左翔跟着雷彪进到自己的屋子,先让人把那人的湿衣服换了,左翔见那人的四肢都有冻伤,一边派人烧水,一边问雷彪此次出去的事项办得如何。
“左叔,咱无名山庄今年可以安稳地过一年了,”把装着银票、账本和契约的包袱交给左翔,雷彪脱下披风,大口喝着热茶,这天儿可真冷,刚喝两口,雷彪似想起什么般左右瞧瞧,问道,“左叔,庄主呢?”这大白天的怎不见人,平时他一回来庄主定会过来的。
2009-3-422:39 御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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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四章 一人欢喜一人忧〕
天蒙蒙亮之际,白桑韵就醒了过来,怔忡了一会儿的白桑韵看到身边并无人,身上的里衣仍在,失落地苦笑两声那是梦吧昨夜那人根本没来,一切仅是因自己太过思念他们
准备下床的白桑韵刚坐起来就不支地倒了下去,此时浑身的痛感似才回笼,白桑韵只觉得那里阵阵酸痛,大腿根部虚软无力。眼中透出惊喜,白桑韵掀起衣袖,看着胳膊上的片片紫红,上面涂抹的膏药散着药香,勉强从床上爬起,大力掀开了床帐。见房内无人,白桑韵刚想下床,就有人推门而入。
“阙阳”白桑韵神情动的模样,听到他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
安静地吃着粥,白桑韵的眸子一刻都未离开过蓝阙阳这一年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此刻看着这人,他才觉着自己的心是跳的。忘记了离开时的初衷,白桑韵只想沉浸在被这人拥着的时刻中。
蓝阙阳任白桑韵那么看着自己,除了舀粥喂粥之时,他也同样凝视着这人,两人谁都未再开口,可眼神交汇之时,都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思念。
“哥,再睡会儿,我陪你。”见白桑韵吃不下了,蓝阙阳快速地把剩下的粥吃完,然后拿了茶水给两人漱口。
“好。”贴着蓝阙阳的脖颈,白桑韵露出了自他想起过往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叩叩”敲了几下门,雷彪小声问:“庄主,可醒了?”有些可怖的脸上带着焦躁。等了一阵,见无人来开门,雷彪转身正准备走,门被打开了。
“庄”回身刚开口,雷彪猛得跳起,朝开门的人就挥出了拳,并大声质问:“你是何人?!”从不见外人的庄主房内竟然有个“外人”,而这人竟只套了件外衫,头发披散,雷彪的心直直地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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