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
柴柴:“……”
楼下那人:“……”
在居委会大妈的威胁之下,这场争战告一段落。
柴柴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问道:“你干嘛这么早回来了?”
“今天不想上班。”我继续喝着啤酒,轻描淡写地回答着。
“只是这样吗?”她在我身边坐下,一双长腿就这么进入我的视线中,羡煞旁人。
“别问了。”我将啤酒递给她,道:“够姐妹的,就陪我一起喝。”
她接过,不客气地喝了起来。
于是,在晨曦的照耀下,我们喝着啤酒,虚度着所剩无几的大好年华。
过了中午,柴柴终于离开我的床,回家去了。
仔细想想,这句话还真暧昧。
而我,则坐在地上,继续一瓶瓶地喝着啤酒。
其实,我喝醉了之后,思绪反而更加清晰,而胆子也会放大无数倍。
记得我和温抚寞的第一次,虽说是在喝醉的情况下发生的,但关于那晚的藤藤蔓蔓,我都记得。
是高考完毕之后的那个暑假,十多年的苦学生涯终于告一段落。
当人肩膀上的担子松懈之后,整个人也会轻飘飘起来,变得无法无天。
我们这些毕业生,全像群脱缰的野马,四处玩乐,就像是要把那十多年失去的青春都抓回来似的。
我们四个彻夜狂欢,还跑回学校中,在那些正在进行暑期补课准备进入一生中最黑暗时刻的高二学生面前,大谈自己现在是多么自由,多么快乐,多么闲散,刺况下,我当然是每天待在家中吹空调,哪里都不敢去。
当时,老爸老妈说是出去旅游,放下生活费就消失了。
反正房子是空的,我就天天让温抚寞到我家陪我,两人没事就打游戏,看电视,吃零食,一起做两条混吃等死的懒虫。
有时候玩晚了,我就让温抚寞留下住一晚。
他非不干,执意要走。
我瞪他一眼,问,你是不是怕我对你不轨啊。
说实话,其实我确实是想对他不轨。
毕竟,我们都接了两年的吻了,两根舌头闭着眼睛都可以sayhello了,再怎么着,也应该有点突破才是啊。
再说了,我们都满了十八岁,是成年人了,绝对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而且,老爸临走前还“无意”地将几盒杜蕾斯给放在客厅桌子上,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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