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来。”
我眼皮跳了一下,道:“我那菜刀的手法可不怎么样,等会真的把人家的命根给切下来可咋整啊?不行不行,你找别人吧。”
“没事,寒医生,淫乃万恶之首,切了也算是助他们脱离这浊浊红尘。”小刘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正想说什么,却看见那些个男人全挥动着小鸟向着我挤过来,脸上,全是视死如归的凛然。
数不清的小鸟,就这么争先恐后地向着我涌来。
我被惊恐凶红了眼睛,拿着那把村口王师傅的菜刀,手起刀落,一只只小鸟当即命丧我手。
鲜血,小鸟,包皮屑,就这么在空中飞舞着。
忽然,一根碗口粗的小鸡鸡就这么被我乱砍的菜刀给切了下来。
碗口粗啊!
百年难遇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我睚眦欲裂,喉头一热,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边喷,我还边学着小龙女在原地唯美地转着圈。
着转着转着,“咚”的一声,我就摔在了地上。
然后,我就醒了。
取下眼罩,看看钟,已经是早上7点。
但天色,还是黝黯的。
还好刚才是裹着棉被从床上摔下来的,否则,我这老寒腿不给摔断了?
都怪这个噩梦。
不,都怪老院长。
没事干了,居然搞什么割包皮优惠大活动,八折的价格,并且还割一送一,
吸引了不少在断背山上放羊的情侣。
这些天,我每天起码都要割十个人的。
一闭上眼,就想起那些连绵不断的皮,累起来起码有十斤重。
我真怀疑医院食堂新推出的凉皮是就地取材,用割下来的包皮做的。
为了查出真相,我亲自去食堂检验。
食堂的大婶看见我,又再次深深雨蒙蒙》。”
我身子抖了抖,但还是保持镇定。
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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