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免俗?”萧从瑜像幼时一样,撇嘴跟景弘抬起杠来。
景弘倒是一愣,继而自语道:“是啊,天子怎会‘求而不得’?”
之后景弘与萧从瑜相对边饮茶边闲聊,李忠执拂尘进来时。景弘正对萧从瑜说:“整日与文官论那些个经史典籍、政论得失不是不好,但总归有坐而论道之嫌。不如入秋后和你家少傅去北边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得。别看程云坡靠平倭扬名,他可不是个赳赳武夫。宦海翻波其险恶更甚于千里东海,他一直行得稳,只进不退。除了自身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他骨血里融了个‘忠、谨’二字,叫朕不忍疑他。此人是‘良弓’非‘走狗’,所以如今功成名就可以得个只‘藏’不‘烹’的结局,也算完满了。瑜儿,记住,臣子立命的根本是帝王的信任。没有信任,荣华恩宠都是空谈。有,也只是麻痹他的毒药,绞死他的白绫。”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历朝历代的功臣名将大多逃不出这个结局。景弘因小叔的忠诚谨慎把他定位为“良弓”,小叔得胜还朝后景弘变相卸了他的军权,给他一个无关紧要的文职,只是决定暂时把他“藏”起来以备后用而不是痛下杀手。影写这些只是告诉大家景弘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温和完美,只是个宠爱小老婆的丈夫。他是皇帝,有着帝王多疑、冷酷、权谋算计的共性,也有自己的无奈和孤独、、、)
不同于太傅们的儒教仁学,真正的帝王教育从来都是冷酷阴暗的,萧从瑜眼神放沉,想到什么后似笑非笑地问:“程云坡是‘良弓’,那厉承恩呢?他通天人物,气焰滔天。敢问父皇,此人结局是‘藏’是‘烹’?”
景弘并没有回答,因为李忠拧着眉显然是有难事要禀报。
见景弘抬手,李忠拭了额角的细汗回道:“启禀今上,景妃刚被诊出三月身孕,帝卿和诸位娘娘在太医院等着今上示下。”
“帝卿何时回宫的?”景弘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瞥了眼表情尴尬的萧从瑜。
被景弘一瞟,萧从瑜清咳一声令自己冷静下来,拂袍下拜:“儿臣恭喜父皇!”
“噗~”景弘一口茶喷出来,咳嗽不已。“瑜儿,你以为父皇是向你讨声恭喜么?哈哈,朕看你那眼是告诉你明日记得去重华宫给帝卿请安。这些年,他待你不错。记得,你是朝父皇和无忧看。”
萧从瑜咬着下唇点头:“是,子诺谨遵父皇教诲。”
“嗯,很好。阿忠,去太医院。”景弘的笑由慈爱转为平日的儒雅,任李忠整理了袍角便片刻不停地离开了斯咏殿。
贺镜西离宫半月有余,于景弘倒不是一直没见。比如,之前在骊园两人因听戏巧遇了两次。天最热的那两天,景弘不请自到地去了兮园的灵池泅水(古代管游泳叫泅水)。先后数次相聚,和在宫里也没甚区别。
见了贺镜西,景弘点了个头。贺镜西率众妃行礼,景弘虚扶了下便让他们各自回宫,自己径直往景妃所在的医厅去了。
景弘进入医厅时景妃已经醒了,见了景弘双目一红,眼泪要掉不掉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景弘拉起景妃的手柔声问:“身上感觉可好?”
自景弘四年无忧出生后,后宫数年没有新的子息诞生。后位空悬,想那贺镜西只是父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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