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还好啦,就是身子重。我都没怎么吐呢,孕吐最辛苦、、、”
孕吐?不!萧从瑜绞紧衣袍,怎么可能?七夕之夜抚霞山庄的抵死缠绵早被刻意遗忘,如今自己和他、、、
自己又不是跟贺镜西兄弟一样,怎么会有身?!萧从瑜苦笑,不要自己吓自己。心中苦闷惊疑,萧从瑜不想回宫面对繁杂的奏章,也不想回抚霞山庄。想到程敛之说过平州会馆那边就写小酒家不错,去那边散散心罢。
“去平州会馆。”萧从瑜屈指敲敲车壁,疲惫地吩咐。
侍卫长周怀森躬身把萧从瑜往车外请:“少主,这个店看着还干净,就这家罢?”
“嗯~”萧从瑜恹恹地玩着扳指,垂着眼往店里走。
“贺相公!”一个衣衫褴褛的粗壮妇人冲过来,流着涎水疯疯傻傻的。
微服的侍卫哪里让这闲杂人靠近,练家子轻轻一推就让妇人翻滚到一边。妇人抱着头哭叫:“贺相公!求求您行行好!莫让这些人打奴婢!九爷,奴婢错了!奴婢再不敢了!奴婢不是宁王妃的人!奴婢是冤枉的!呜呜呜、、、奴婢是冤枉的!!!”妇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围居然没有围观之人,想来已是见怪不怪了。
妇人一口一个“贺相公”,哭叫起“九爷”便又是磕头又是竖指发誓,形容癫狂得很。
萧从瑜被一句“贺相公”喊得一愣,紧接着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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