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镜南气笑:“胡说!哥哥和见深都是从爹爹的肚子里出来的,跟小妹妹一样。”怕儿子不信,贺镜南还抓过见深的小手覆上自己怀胎六个月的胎腹。又伸手招呼长子“致深,来,跟弟弟道歉,把糖还给弟弟。”
致深无奈,自己不过比见深小子大了一刻钟,从小人人都要他让着弟弟。弟弟娇气,父亲们也疼宠弟弟多一些,搞得他好不伤怀。
“小、小弟,对不起。诺,糖还你。”本来想说小子的,可看到爹爹表面微笑实则威胁的表情,程致深生生忍住。
见深得了糖,破涕为笑,又欢欢喜喜拉着哥哥陪他去玩木偶。小哥哥皱眉:“都是女娃子玩儿的!”话虽这样说,还是牵着弟弟的手走到拔步床边。
贺镜南欣慰地笑了,致深调皮总爱欺负弟弟,但在面外,总把好吃好玩的抢给见深。敛之从平州调回后,更忙了。今儿肃宁直道通行,他怕还陪着子诺在由原那边。真快,那年春日由原一见,转眼已过四载。
孩子们不知为什么又吵吵嚷嚷起来,贺镜南摇头,摸了摸隆起的肚腹:“还是你乖,哥哥们调皮得很。”
程敛之也有些哭笑不得,小叔年纪大了,做起事来倒更像毛头小子。想子诺再想得紧,也不能出这个主意啊!虽然最近北戎那边没有动作,可守将离营一旦被北戎知道,后果可不堪设想。
弓马队在西苑行宫稍作休整,“副领队”被宣到后殿单独“问话”。
程敛之离开时想起东宫脸上又爱又恨的表情就想笑,小叔若是知道他有身应该会高兴疯吧。去年冬子诺强拖着虚弱的身子,要去肃宁大营过年。说要犒劳守边将士,再是视察肃宁直道的修建。今上拗不过,只得答应。年后子诺回来,不久就有了好消息。今上只做不知,实则是默许这个孩子的存在。
想到挚友和小叔苦尽甘来,程敛之只觉欢喜,惟愿两情长久。
暗香缭绕的室内只剩萧、程二人,萧从瑜撇了程倾涵一眼:“程将军好本事,招呼不打一个就奔皇都来了~”
程倾涵一笑,摘下头盔:“我哪儿有那大胆子,这次回来是奉今上旨意去通天阁挑选潜往北戎军营的间谍。”
萧从瑜点点头,舒了口气:“就说你不会如此不知轻重。”
程倾涵轻笑,抚?摸着爱人的眉眼:“一会儿就要去通天阁了,酉时前要回去。瑜儿,让我好好看看你。”
那人眼底的柔情令自己沉沦,想到初初重逢便要离别,萧从瑜心里又酸楚不已。“云坡,你怎么瘦了那多?”
“开春后练兵练得紧了~瑜儿倒是胖了,挺好。”
萧从瑜面色微红,捉住程倾涵的大手放到披风内。程倾涵面上一顿,很快惊喜万分又不可置信地望着萧从瑜,萧从瑜微笑着点点头。却发现程倾涵的眼圈红了,结结巴巴地问:“我,我要做父亲了?”
“傻瓜~”
“几,几个月了?”战场上一马当先的程将军如今傻得叫人叹气。
“唉~你说呢?年初一那夜有的,如今将将四个月。”
“可是,很大诶。”手下的感觉就如此,程倾涵拉开披风一看,可不,萧从瑜原本平坦的腰腹前隆起了圆圆的一团。
脸红得更厉害,萧从瑜简直要气哭:“傻人,孩子长得好还不高兴!”当然不会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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