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
果然不出所料,一颗小脑袋偷偷的从殿门外探了进来,楚秀贼精贼精的目光投向昌邑王,接下来一个虎扑栽进昌邑王怀里,“小叔!秀儿可想死你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皇后不自觉的用袖子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昌邑王还没缓过神来,楚秀便抬起头大声嚷嚷:“小叔,有没有想秀儿啊?”
昌邑王乐呵呵道:“怎会不想?上次见秀儿,秀儿还躺在襁褓里只知道流口水,这次见秀儿,秀儿就会叫小叔了,真是令小叔倍感欣慰啊。”
换句话说:你吖别唬人了,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牙都还没长齐,更谈不上认人了,这回一见面就说想死小叔,不是哄人是什么。
强人就是强人,拐个弯抹个角都能一语戳中他人的痛处。
皇后敬佩的望向昌邑王,就差没顶礼膜拜了。
楚秀碰了刺儿头,脸上堆起的笑丝毫没松懈,而是厚颜无耻道:“小叔高兴就好,这次来看秀儿,有没有带礼物给秀儿啊?”前面都是废话,这句才是正题。
“没有。”
楚秀挤挤眉毛,小嘴往上一嘟,眼看就要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皇后暗叫不好,毓秀宫众人屏息凝神,如临大敌。
“小叔陪你玩还不算好礼吗?”
楚秀哇的一声抱住昌邑王的腿,吓得各人冷汗直冒:这是唱得哪出?
楚秀灰溜溜的探出头,有一些阴森,“怕是不妥吧,老奴看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啊,况且这宫里谁不知道大殿下聪慧过人,连十岁的孩童都不及啊。”
那阴狠的表情活像在说一句千古不变的真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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