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眉眨了眨眼,刚醒的起床气加上回忆起怎么出事的坏心情、加上全身没一处舒坦的浑身不对劲、再加上那句无异是火上添油的淡讽,楚枫之本能地开始讨厌起这个只闻其声尚看不清楚全貌的可恶男人。
欺他一个病号算什么英雄好汉?给他记住,等他能动了绝对关了这家烂医院!
正兀自在腹中非议着,眼前的耀眼澄?却突然暗了些,楚枫之这才发现是那个男人走到了面前,还来不及聚集目力把人瞧个清楚,唇上又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碰触。
喝点水吧,老靠点滴补充顾不到你喉咙,再下去非成哑巴不可。
咳咳含着吸管吸没两口水,才在心底为男人的善举加了点分数,楚枫之就让下一句毒舌给堵到岔气,呛得两只原本就看不清的眼越发地氤氲朦胧。
喝这么急干嘛?白开水一杯,我没兴趣跟你抢。
狼狈咳喘着,楚枫之再次确定了,等会儿联络上自己人后头件要做的,就是把这惹人厌的家伙炒鱿鱼,叫他滚回家吃自己去!
谁管你!攀裁次叶不了?
喝过水,乾紧的喉咙总算舒服了多,至少话可以讲的不必再每个字都声嘶力竭那般费力,楚枫之自然也就不介意在提问前多说几个字稍做反击。
废话,你现在如果能跑能跳,我马上打电话给金氏世界纪录叫人替你发证书。
忍住忍住,催眠着自己当没听到废字开头的这一长串废话,楚枫之不住劝慰自己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值得跟一只笨狗多做计较。
什么意思?
你大少爷一动也不动地躺了快半年,肌肉都萎缩了怎么动?
躺了快半年?大脑还来不及消化这一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楚枫之就被横在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那是他的手吗?看怪物似地瞪着眼前的东西,楚枫之完全没意识自己的眼睛已经张的比平常还要大。
每截骨头长什么样子都快清楚地像是在看x光片,更别提被人握住的腕臂细到不可思议,和上头那男人圈握的手掌相较,这样的手臂简直像个小孩,只差还没到像衣索匹亚的难民皮包骨。
如果不是还有被人握住的感觉,他真无法相信这把枯骨就是自己的手。
谁照顾我的?
虚弱的语声还是不比蚊子嗡声大上多少,却冲的任谁也听得出其中火气,楚枫之自认还没狼心狗肺到不知感恩,但对个拿他楚氏高薪却把他照顾成这德行的医护人员,他实在想不出理由笑脸感谢。
你问的是什么时侯?在医院,很多人都照顾过你,出院后你家只请了个看护跟我,现在嘛,jane刚下班,所以苦命照顾你的是我。
一问三绕,楚枫之本来就不怎么清醒的脑袋这下子被绕的更是七荤八素浑沌一片,迷糊间却仍抓到几个重点。
这里不是医院?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楚枫之很确定即使头再昏这里也绝不会是他家的哪间房。
这里是哪里?
地球。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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