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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做,杨旸首先释出善意,果然就见那双水亮的大眼慢慢从敌意转为错愕,不久就成了要笑不笑的弯月型。
耸耸肩,杨旸向来知道自己名字的发音在中文世界里的威力。
不是有人开玩笑问他有没有兄弟叫得意,就是问他属不属羊,更有创意的则是问他报小名干嘛,所以日后只要是跟会说中文的人种报名,他一律强调那是他的全名。
就不知道眼前这小子的反应会是什么?突然间,杨旸发现自己竟有点期待着等会儿的所见所闻。
呵呵忍了又忍,楚枫之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实在难得有一亏男人的好机会。
痒痒?你究竟是哪里在痒?手痒脚痒还是看起来好像皮比较痒对吧?杨伯父伯母还真是先知灼见,知道你很
欠揍。
无声比着唇形,楚枫之乐不可支笑着,一扫之前口头老吃人损的闷气。
杨旸,木易杨、日易旸,我妈生我的时候是晴天,也希望我以后的人生都是晴天。抱臂看人咧嘴笑的开心,杨旸并不在意被人拿名字大作文章,反正主动报名本来就是准备逗人笑的。
而且很方便,叫我杨或旸发音都一样,拼音也一样,谁放前谁放后没什么不同,那些老外才不会老是搞不清楚哪个是firstna。
羊?哈哈突然又联想到谐音相同的单字,楚枫之不禁笑的更是畅意,有没有人叫你咩~
咩声一出,连杨旸自己都忍不住笑摇了头,这小子的创意至今他还真没听人说过,十足的鬼灵精一个。
喂,别笑的太过火,等会儿又喘不过气。礼尚往来报个名吧,总不能一个咩一个喂的,我这儿可不是动物园。就怕乐极生悲再一回手忙脚乱,杨旸赶紧转了个话题。
我记得你提过你爷爷叫楚什么的,所以你姓楚,然后呢?名字?
你真的不知道我?笑容渐敛,楚枫之轻声低喃着,再次认清了现实。
他真的一个人地被丢在了这里。
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也不知道谁有那胆子敢对他这么做,但他是真的被丢下了,连着寥寥几把钞票被丢给了这个叫杨旸的陌生人。
否则这男人不会不知道他是谁,更没道理不知道他的来历。
我叫楚枫之,枫叶的枫,之乎也者的之。几近心死地报出自己的名字,黑黑的瞳仁里一片死寂,直到一个念头突然劈进脑里。
杨旸,让我打电话!我是一个大企业主的独孙,要你断绝我跟外界联络的人很可能是绑架
这你放心,不会的。把手压上那在心底不住发酵,有些落寞却也像放下了块大石,说是如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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