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不是跟你说了在帮你洗澡嘛,你老年痴呆啊。
老年痴呆?打翻了水彩盘般的精采脸色已分不出是羞还是气,楚枫之狠狠吸了口长气储备肺活量。
要不是那只手在那不该碰的地方到处乱摸,他哪会一问再问,当他白痴呀!?
你、在、擦、哪?一字一顿,危险的语气摆明了某座楚姓火山已在爆发边缘。
股沟啊。仔细地扳开两片臀丘揩抹着,杨旸将湿巾折迭换了面,然后倾身向前将并拢的长腿抬起一只至肩上扛着,现在是鼠膝。
语声还没落全,杨旸已是将湿巾探向两腿间的柔嫩禁地,蓦然肩上却是一沉,力道虽然不大却已足够让他啧啧称奇。
好家伙,看不出躺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有这点力气。
该死的!别碰我!死命压着腿,吼出六个大字后楚枫之已是脸红脖子粗气喘如牛,无奈再使劲那条腿也只像腊塑摆好看用的,根本蜻蜓撼石难移分毫。
好好,我不碰,你先别这么丢出一个又一个的问号,楚枫之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快跳出了口。
千万别跟他说这辈子都得跟那两轮的椅子黏在一起。
here轻轻揭起虚掩的纱布,杨旸落指在创口周围的红肿处比了比,刺痛感立即让人触电般一颤
不是车祸受的伤,是褥疮。
褥、疮?又是两个天外砸来的大字,楚枫之皱眉瞇了瞇眼。
yap,久卧不动,难免。
难、免?欺他不懂得花钱消灾这道理吗?一千万就算只是台币也没这么白花吧。
为什么会久卧不动?不是有请看护吗?
呃,前一个看护有点欸,怎么说呢?
歪了歪头,杨旸努力思索着该怎么说才不会叫人抓狂,就说商人最讨厌了,没事尽往这小地方斤斤计较干嘛。
有点什么?肉长在他身上,钱也是从他口袋里掏出去的,楚枫之抱定了打破沙锅也要问到底。
这个那小护士只是有点粗心大意啦,所以才换了jane呀。
刚把人搬回家静养时院里头的工作正忙,他也就完全放手给看护没多过问,等到工作的事告了段落有空把人好好从头到脚看一遍时,才发现聘雇的看护心不够细外加有些偷懒,当然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细皮嫩肉的也是问题之一。
总之不过一个多月,他大少爷的后背就已经灾情惨重,只差还没感染引起败血,吓得他捏了把冷汗直呼上帝。
如果不是jane照顾的好,你这背腰屁股的还不知道要多烂几个地方,结果谁晓得你大少爷第一眼就把人给我撵跑了,你知不知道这年头像jane这样有经验又有耐心跟爱心的看护实在很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