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会端出什么花他家的钱床也是属于楚氏云云之类的经典混帐话,哪晓得居然只是不痛不痒地喔一声就没了下文。
这尾斗鱼,该不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后就软成没脾气的蠢金鱼吧?
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人吊错瓶吃错了药,下一句窜入耳的就让杨旸想拿温度计直接塞到身上这家伙的嘴里去量量。
喂,你的床是在哪儿买的?
什么意思?想叫他再买一张挤进这间房里吗?noway!
downtown的一家shoppgall,干嘛问这个?
等我回去的时候,记得带我去买,这张床很舒服。
咳咳。轻咳两声,杨旸脸上尽是要笑不笑的古怪神情。
这小子如果不是天生的后知后觉就绝对是脑袋里的逻辑回路有问题,聊了这么久,难道到现在他都还没发现自己是怎么躺的吗?
我说咳,枫之。你大少爷好像是半个人横在我身上吧?这跟我的床舒不舒服应该没什么直接关系,要把我也搬回台湾去吗?
这男人在说什么?狐疑地微仰首,楚枫之下意识挪了挪手,这一动就发现手下的触感果然有点奇怪。
奋力撑肘稍稍仰起上身,这才赫然发现他趴枕着又暖又滑的东西居然是某人光溜溜的胸脯?
!惊到说不出话,虚软的双臂却是无力再撑住自己,倏地又重垂跌回了那片肉色被褥上。
唔,咳咳咳谋杀啊!?惨叫了声,杨旸这回真是被撞到岔过气上,边抚胸咳着边把怀里的祸首推往一旁摆去。
我也很痛呀,瘦不拉几地都是骨头!吃力地将手移到额角上揉着,楚枫之也是一脸吃痛的表情,拿头撞肋巴骨滋味也不好受哪。
看人孩子气地噘着嘴嘟囔抱怨,缓过气的杨旸不觉莞尔地露出了笑意。
这家伙,有时候还纯蠢的挺可爱的。
我看看。拉开虚掩的手仔细瞧了瞧,杨旸接手轻揉着有些红印子的地方:要不要我吹口气痛痛飞飞?
去你笑闹的表情骤然僵在脸上,楚枫之显然想起了睡前出口带脏的代价,和谐的气氛霎时变得有些沉凝。
好了,没事,下次要摔前通知一声,我会记得拿肚皮去接你。故意开着玩笑带过断一半的话语,私底下杨旸却是暗自一凛。
这小子怕他
这原是他想要的结果,确立这间屋子里谁才是老大,叫这任性的阔少爷懂得什么是规矩,然而当成果呈现在眼前时,感觉却是见鬼地差劲。
他一点也不想看到那张脸对他露出惊惧的表情。
饿不饿?要先吃饭还是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丰功伟业?翻身下床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暖暖日阳下杨旸笑的一脸和煦。
既然不想人对他畏如蛇蝎,说不得态度就得有所改变,就算是两条斗鱼同处一缸,也不见得非时时刻刻斗的你死我活吧,尤其当其中一条看来有点傻,应该不难拐。
什么?
这头大拨算盘,那头被算计的则还是一脸茫然地脑筋转不过来,孰胜孰负,答案显然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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