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去?受不了地暴吼出口,杨旸实在很想揪着人来上一拳醒醒脑,你给我耍什么白痴?我是问你车怎么开的?喝醉酒?打瞌睡?还是飙过头?技术这么差也敢学人飙!
煞车坏了,不是车速过快失控。也被高昂语声一黯失了气势。
一边是山壁一边是崖坡,不是撞的稀巴烂就是摔的稀巴烂,所以
所以你就选择让车子飞出去?不冷不热横睨了眼过去,杨旸发现自己居然因为这小子的白痴行径开始冒火,莫非楚大少爷是觉得摔的稀巴烂比较会有救?
反正都要死,你难道不想试试飞的感觉?想起那一瞬间自由的感觉,楚枫之就不禁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死你个头!一掌拍掉那看了就让人莫名有气的梦幻表情,杨旸火大地一把将人扯到面前臭骂着。
有人是关在车子里飞的吗!?想飞不会去玩滑翔翼?轻航机你大少爷也玩得起吧?穷点的话绑条绳子也有高空弹跳让你飞个够。
你就没想到把车子贴着山壁摩擦减速?把车轮卡山沟也行啊,煞车坏了难道连方向盘也坏了?你开的是什么烂车?还有,不要跟我说你也忘了有样东西叫airbag,就算车子撞的稀巴烂,人可不一定完蛋,我看天底下只有你这号白痴才会蠢到选死路走,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一飞有多难看?还是因为反正昏着不痛不痒所以无所谓?
烦死了,你管我用摔的还是撞的,不都一样?又没死。扳开揪在领口上的魔爪,楚枫之不豫地别开脸转向窗外。
选死路走?
是这样吗回想着那一夜心情的起伏点滴,带着点淡讽的哀凄缓缓染上眼角唇边。
发现煞车失灵后,除了一时惊愕和紧接的闷郁外他的确没想过该怎么求生,脑袋里装着的全是怎么死才痛快。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无关意外与否
看着人逃避似地不肯与自己目光相对,杨旸眼里掠过抹复杂神色。
他很确定让这小子不战而降半句也不辩解的理由绝不是因为自己那几句毒舌骂语占了什么上风,而是八成踩了他什么痛脚,却不知为什么这家伙的反应不是跳脚抓狂?反而是默不作声地全吞下肚里去
很不习惯哪,看惯了这小子张牙舞爪的嚣张模样,实在很难适应人突然变成怨锁春闰的弃妇状。
看样子,有钱也不见得就万事顺心如意。
喂,别装死,现在你想怎么办?别指望我扛你回家或去医院。话锋一转回到现实问题上,杨旸不想再花心思研究眼前人反常的原因,非亲非故地,他没那么多多余的感情可泛滥。
离目的地少说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回头走也至少十分钟,虽然说风和日丽的,他也没兴趣背个几十公斤的大家伙散步,更别提还得再走一遍回来开车。
你确定真是因为那场车祸?慢慢地转回头,楚枫之脸上明白写着疑问,可是我真的没感到怕啊,何况车子飞出去怎么摔的我根本不记得。
不信?露出白森的牙齿朝人一笑,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