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喝个通宵不醉不归。
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碰上以往一同寻欢作乐的酒肉朋友,心情正糟的楚枫之根本没叙旧的心情,原打算胡乱找个借口搪塞甩人离开,男人最后的提议却又让他临时改了主意。
一醉解千愁,就算解不了愁也该能解救得了他的脑袋,他正需要找样东西把脑海里那些太过尖锐伤人的全赶出去。
走进习惯的灯红酒绿里,楚枫之拉开领扣慵懒地靠倚在长沙发上,叫来少爷点了杯淡褐色调酒。
把玩着晶透的玻璃杯,渐渐地,香水与烟味混杂的熟悉气味慢慢抚平了原本狂乱的情绪,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在这样纸醉金迷的气氛里。
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世界,他的家吗?
嘲讽地一扬唇,打定主意寻醉的楚枫之仰首便把手里的酒往肚里倒个干净,一个弹指招来人又再点了杯。
喂,icetea你还真当它是茶啊?醉倒了我可不送你回家。并肩的友人一把推来,楚枫之微醺地晃了晃,他的酒量不算差,只是这么个喝法想要没感觉除非胃是铁打的。
举杯朝人笑了笑,拿掉吸管和装饰用的柠檬直接就口喝着,没一会儿又是杯底朝天清洁溜溜。
反正他的家就在这儿,醉倒了也不费事。
阿枫,别光喝酒不说话,你这小子现在还有什么好闷的?别跟我说是在庆祝你长期抗战终于重获自由,我可没你好命孤家寡人一个,家里头啰嗦唠叨的一卡车都载不完。
什么意思?眯了眯眼,楚枫之有点火味地瞅着身旁聒噪不停的男人。
去他妈的什么叫庆祝长期抗战重获自由?
他自由的代价可是让人完全抹煞了存在,这吵死人的家伙也想试试完全被否定的滋味吗?
还装?老头死了就你最大,现在谁还管得着你?
你说什么?!霍然扯着人衣领提到眼前,楚枫之不敢相信自己竟醉得这么快,明明一加一还是等于二,怎么会幻听到这种程度。
阿枫你在跟我闹什么?人都死透了干嘛还装模作样的,这儿没外人也没狗仔。喂,别跟我说你是怀念被人管的滋味所以想楚老董了,这种屁话鬼都不信,你这小子根本巴不得老头子早登极乐放你自由。
你说我爷爷死了?瞪着两只眼,楚枫之真的觉得自己醉了,男人的声音自己的声音全像裹在层布里头嗡嗡闷响着,一字一句却依然清晰无比。
呿,说什么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换个行不行?
缓缓地,楚枫之松开了揪在人领口上的手,绪再次汹涌如潮,不断拍打着胸口那颗残破不堪的心。
有什么,就要溃堤而出
车借我。
什么?
牌子给我!
给就给干嘛这么凶?兄弟对你可从没小气过,拿去!谁都知道酒醉的人大多不可理喻,林益不以为意地掏出了停车牌拋给人,嘴上犹不忘很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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