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那么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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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只伸出触角的蜗牛,互相试探,互相感知,然後像所有少年时期的爱情故事一样,用青涩却自以为成熟的方式恋爱。

    只是,方奂言并没有让宇文看清自己的全部,他把一部分包在了壳里。

    某个平常的黄昏,他们在宇文租的小小隔间里接吻,抚摸,甚至差一点就做爱。看起来比平常的中学生早熟的方奂言,其实什麽都是第一次。连拥抱都会脸红,嘴唇的轻微触碰之後,软在宇文怀里像个白兔,明明在发抖,却还要逞强装作不在乎。

    “明天……明天好不好,”少年按住宇文在胸口游走的手,红著脸喘气,“我今天要早回家,明天,我……在这里过夜。”

    宇文吻他的额头,说好吧。像所有如胶似漆的恋人一样,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别。

    然而,方奂言并没有遵守诺言。整整半个月,在宇文面前消失无踪。宇文即使觉得愤怒,却无从找起,他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家里的电话。

    而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仿佛习惯了似的毫不在乎。

    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欺骗的时候,方奂言带著满身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责备的话说出口的伤痕,出现宇文家门外。

    他的脸毫无血色,身体薄得像纸,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发生了什麽事?

    可是少年脸上的微笑让宇文问不出口。他怕问了,就什麽都没了。

    不可探知的秘密,可以预见的重负。

    “生我气了?”

    “你说呢?”

    “……对不起,以後不会了,真的。”方奂言笑得极不真实。

    宇文假装不在意,少年假装坚强。

    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拿到手的第一部专业相机,却直面了那人血淋淋的过去。

    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少年在一个疯子的拳脚下翻滚挣扎。满是泪水的眼,绝望又渴望地看著栅栏之外目瞪口呆的宇文。

    他喊,“宇文,救命。”

    那一瞬间,宇文才明白,方奂言眼底深处的疼痛和恐惧,来源於哪里。为何他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害怕任何形式的鲜血和刀锋,哪怕只是电影里;为何他身上总是伤痛不断。

    宇文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要杀人了。

    年轻人,尤其是叛逆期前後年轻人,总是会有那麽一两个想杀的人。可能根本没什麽深仇大恨,或者只是因为看那家夥不顺眼,或者只是因为他揍过自己一拳没来得及还。

    大多数只是想想而已,“不如杀了他吧”、“该怎麽杀他”,这样而已。

    宇文不一样,他的性子决定了他从来都是实干派的。

    有了念头,马上动手。

    考虑後果什麽的,他只觉得是浪费时间。

    於是他毫不犹豫地跳过了那道栅栏。

    若不是方奂言几欲昏厥不得不送急救的状态让他及时住手,他身上怕是已经担了好几条人命。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向他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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