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有得拼。
惊艳!那刻我心沦陷。性别为雄让我犹豫半刻,最终决定追求!无聊时来点挑战性,再者搞不出狗命,好得很。
打过招呼,我扑纵着逗他。他倒高冷,甩甩翘尾巴踱走。跟以往的都不同!我感到血液流得欢畅,将衣服上的毛线球凑到它眼前。
奏效。他不屑一顾,但摇动的尾巴暴露了。我抬腿拧腰,使劲揪下球扔到草上,做出邀请。
他硬生生扭过头,像被禁足的骚年(学高露洁用词)。难道没玩过?此念一出征服欲顿起。我率先咬着玩,扭曲的彩条更美丽。
他终究动心,瞥瞥四周,做贼般叼起球小口啃,很快尝到甜头,将球蹂躏得不成样。
将圣洁事物拽入泥潭,我最爱的事。兴趣狂增,见他亲和许多,我又领他追蜂蝶、撕废旧沙发皮他乖乖学着,玩得不亦乐乎。若我没眼花,还对我笑了,可惜短暂。
呼唤传来:回家。声音中蕴含冷意。他不舍地朝我望望,撒腿跑远了。
别丢下我啊!但我没敢追。没关系,多来这里逛,会再见。
我跑固定点,还不乱招惹,高露洁大喜:奖励新款骨头!我叼着珍贵的玩具等啊等,某天找到了他。这回他从鼻腔发出哼声,拒绝靠近。
我怒了:风吹日晒的等待闹着玩?不值得!径直跑回家。
第二天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来老位置,他竟然在,把遗漏的骨头推给我。
想跟我玩?
他愧疚地低下头,却伸来爪子,健壮身躯显得脆弱。
我得意微笑,就说没人逃脱我的魅力嘛!此后每逢碰面,我热切地带他找乐趣,看他融入犬类家庭、见识新事物,没考虑过换玩伴。偶遇金毛,她满脸不可置信:你选定了伴侣?
我惊醒了。流连花丛的我怎么会为他停驻!但渴望与他相处的心思骗不了自个。我难得用心揣度,但玩耍得太愉悦,思绪常被打断。
矛盾之际,他倒先消失了。我气哼哼地想暂且等他,一整月却毫无踪影。吉娃娃幸灾乐祸:他根本不看重你!
闭嘴!我和她打作一团。高露洁又痛心疾首,赔礼不断。
罪恶感再次侵袭,我蔫了。看到高露洁顶着黑眼圈,掏钱包盘算,我忽然很感:松狮的窝。哦,是松松。等主人离去,我歪头朝他笑,他别扭转身,尾巴毛茸茸像挠在我心尖。完了,是真爱!
你爱我呗?我蹭蹭他。
嗯。
就这样我和松松结为夫夫,出乎伙伴的意料。日常简单却温馨,喂狗粮、遛圈、眺望,戏耍鸟虫,做马赛克:毕竟新婚嘛。
分歧来了:松松喜静,观察举止永不嫌烦;我精力多,不能忍受。我就悄悄破坏小家具发泄,可被松松洞悉,初次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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